任务结束后的第二天，伽菜子坐在社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社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樱井前辈是不是讨厌我啊？”
社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眼前这个昨天还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今天却因为同伴一句话就蔫了的女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他昨天好几次都说要杀了我！”伽菜子鼓起脸颊，委屈地控诉，“我只是有点紧张，掉了手枪，又碰掉了他的弹夹……他就一直凶我，还说我磨磨蹭蹭的。”
她越说越难过，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根本不适合当杀手，只会给前辈添麻烦……”
社长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难得地放柔了语气：“西野，你误会他了。”
伽菜子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社长。
“樱井他……不擅长表达情绪。”社长缓缓说道，“他从加入组织起就一直独来独往，从来没有带过新人。
昨天是他第一次和人搭档。”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说‘杀了你’，其实更多的是一种紧张和焦虑。
他怕你出事，怕你拖慢节奏，反而害了自己。”
伽菜子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凶啊。”
“那家伙，连关心人都只会用最别扭的方式。”社长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昨天任务结束后，他回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那个新人没事吧’。
你突然消失的时候，他握着枪的手都在抖。”
伽菜子愣住了，脸上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茫然。她回想起昨天樱井在她消失后四处张望的样子，还有最后被她吓到的表情，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真、真的吗？”她小声确认道。
社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这是昨天任务的奖金。
你做得不错，樱井也对你的表现评价很高。”
伽菜子疑惑地拿起信封，打开一看，里面厚厚的一沓现金让她眼睛都亮了。
这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社、社长，这太多了！”她有些受宠若惊。
“拿着吧。”社长靠回椅背上，恢复了平时的严肃，“这是你应得的。
樱井特意跟我申请，说你第一次出任务就表现得很勇敢，值得这份奖励。”
伽菜子捏着厚厚的信封，心里又暖又乱。原来樱井前辈不是讨厌她，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她想起自己昨天还因为他的话躲起来难过，不由得有些脸红。
“谢谢社长！”她站起身，用力鞠了一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跟樱井前辈学习的！”
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社长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