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冷:“你是姐姐,先请。”
柳如烟一愣,随即冷笑接过,仰头饮尽:“怎么,怕了?”
酒入喉,不过片刻,她脸色骤变,捂住喉咙:“你……你做了什么?!”
“我?”沈昭华轻笑,反手将杯中残酒泼入角落的牡丹盆栽——那花瞬间枯萎发黑,叶片卷曲如死蝶。
“这不是我做的。”她眸光如刃,扫过众人,“是你们下的毒。而我,只是让它……提前发作。”
满室死寂。
“你……你怎么知道?!”李清歌失声尖叫。
“知道你们每夜在王爷茶中下‘安神散’,让他夜夜沉睡,无法入我房中?”沈昭华缓步逼近,红裙如火,“知道你们克扣我的用度,连喜帕都是旧的?知道你们在厨房设局,说我‘不配吃御赐点心’?”
她声音冷得像冰:“**我沈昭华,从不争宠,但——谁若犯我,我必诛之。**”
她指尖一弹,银针破空,直入李清歌肩井穴,痛得她跪地哀嚎。
“这一针,是警告。”她冷冷道,“再有下次,我不只废你武功,更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渊不知何时立于门边,一袭墨色长袍,眸色深沉,静静看着这一幕。
沈昭华心头一紧。
*他听到了多少?是恼我擅自行事,还是……觉得我太过狠厉?*
她昂首,毫不退让:“王爷若觉得我不够贤淑,现在休书还来得及。”
他却缓步而入,目光如深潭,落在她脸上。
“贤淑?”他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缕落发,“我不需要贤淑的王妃。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踏碎虚伪、掀了这天下棋局的女人**。”
他声音低沉,如夜风拂过古松:“而你,沈昭华,终于……回来了。”
烛火摇曳,映照两人身影,终于第一次,重叠在一起。
沈昭华心头微震。
*他……一直在等我?*
她垂眸,指尖仍按在青鸾剑上,却已不再冰冷。
*萧景渊,这场婚,或许……不是终点,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