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立刻炸毛，扶着杨过的腿站起身：“我们乐意！过哥哥救了我们，我们就跟定他了！”
黄蓉按住郭靖的手臂，目光扫过两女坚定的神情，心中暗叹。程英温婉却有主见，陆无双偏激更难驯服，这少年竟有如此手段。
杨过适时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郭伯伯，蓉姐姐，我与阿英、无双情投意合。若你们不愿收留，我们自会离开。”
他深知郭靖心软，故意提及“离开”。
果然，郭靖立刻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年纪尚小，此事……日后再议。”
黄蓉瞥了眼杨过，见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冷哼。这小子，倒是把靖哥哥的脾气摸得透彻。
离开破庙时，黄蓉在城中让人给三人买了新衣。杨过的月白锦袍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程英换上淡紫罗裙，长发挽成垂挂髻，插着黄蓉送的玉簪，温婉如江南烟雨。陆无双则选了件绯红劲装，腰间束着银带，更显娇俏灵动。
“过哥哥，你看我好看吗？”陆无双转着圈，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杨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软腻：“我的无双穿什么都好看。”
陆无双立刻扑进他怀里，在他颈间蹭了蹭：“夫君最好了！”
程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杨过招手让她过来，从怀中摸出颗糖，塞进她嘴里：“阿英也好看，像天上的月亮。”
程英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黄蓉骑马走在前面，回头瞥见这一幕，心中暗忖。杨过对两女倒是真上心，可这份宠溺，不知能持续多久。
郭靖突然开口：“过儿，你为何留短发？”
杨过摸了摸耳后的碎发，笑道：“长发难打理，容易生虱子。以前没人管，如今有郭伯伯和蓉姐姐，以后再留便是。”
这话恰好戳中郭靖的恻隐之心。他想起杨过孤苦无依，忍不住叹气：“以后有伯伯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杨过低头谢恩，眼底却无多少感激，或者说有，但不多。
郭靖的侠义，不过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他要的，是桃花岛的武学，是郭家的权势。
行至驿站歇息时，黄蓉拉过程英低声问：“你可知杨过来历？”
程英摇头，眼神却无比坚定：“不管杨大哥是谁，我都跟着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待我们极好，夜里会给无双盖被子，会把最好的食物留给我。”
黄蓉默然。这样的细节，倒不似作伪。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小世界的夕阳将溪水染成金红色。李莫愁靠在桃树上，看着洪凌波搭建木屋，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