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蓉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梦中的时间线本就混乱,数年的光阴弹指而过,她也记不清是否有过这样的约定。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得快要炸开——若是真有,那她岂不是对不起靖哥哥?
“蓉儿姐姐忘了?”杨过收紧手臂,鼻尖蹭过她的脖颈,闻到淡淡的脂粉香,“那年你教我写‘爱’字,我说想娶你,你笑着说‘等你有出息了再说’;还有去年,你带我去湖边赏荷,你说……”
他编了一串似是而非的“过往”,每一句都带着暧昧的温度。黄蓉的脑子越来越乱,梦中的记忆与现实的认知交织,让她晕头转向。
“不……不行……”她挣扎着,声音却越来越软,“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师母……”
“师母又如何?”杨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邪气,“蓉儿姐姐,你难道不寂寞吗?郭伯伯心里只有大宋,只有家国,他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你?”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黄蓉的伪装。
是啊,靖哥哥总是忙着练兵,忙着守城,连陪她吃顿饭的时间都少。这些年,她守着桃花岛,守着这个家,看似风光,心里的寂寞,却没人知晓。
“你……你怎么知道……”黄蓉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当然知道。”杨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蓉儿姐姐,我知道你苦。让我疼你,好不好?我会比郭伯伯更疼你,更懂你。”
他的话语像蜜糖,裹着毒药,一点点侵蚀着黄蓉的理智。她想起梦中杨过数年的陪伴,想起他的才华,想起他看自己时的眼神……
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她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桃花阵中,花瓣纷飞。杨过抱着黄蓉,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
子时一刻,黄蓉猛地从床上坐起。
热汗浸湿了她的寝衣,贴在身上,黏腻难受。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映出熟悉的家具——她还在自己的房间。
“蓉儿?怎么了?做噩梦了?”郭靖被她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睡意。
黄蓉的心脏狂跳,不敢看他的眼睛。方才梦中的画面清晰得可怕,杨过的体温,他的香,他的话语,都还萦绕在脑海里。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就是……就是做了个不好的梦,吓醒了。”
郭靖没多想,伸手想抱住她:“别怕,有我呢。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黄蓉却像触电般躲开,脸颊烫得惊人。郭靖的触碰,让她想起梦中杨过的拥抱,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我去换件衣服,出了好多汗。”她慌忙下床,逃也似的躲进了内室。
内室里,黄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竟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媚态。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