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心里冷笑,这满院子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吸血的禽兽,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这帮人跪下来求他当祖宗,他都嫌膈应!
“呦!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能人’陈建军吗?”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尖,一眼就瞥见了进院的陈建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听说你今儿个去轧钢厂找活路了?
咋样,是不是让人家给轰出来了?”
她故意拔高嗓门,引得不少宾客侧目看来,脸上带着或明或暗的讥笑。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吧?
瞅你这穷酸样!
都是一个院的,我心善,要不给你加个凳子?”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语气里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就算你出去要饭,我看在邻居份上,也得赏你俩馒头不是?
不过嘛,今天毕竟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你想上桌吃席,总得表示表示吧?
不要求你跟院里其他人似的随那么多礼,一块两块不嫌多,一毛两毛不嫌少,你总该拿得出来吧?”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大家都清楚贾陈两家的恩怨,也知道是贾张氏理亏,可这会儿吃着贾家的酒席,谁又会替陈建军这个“孤家寡人”说话?
陈建军停下脚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森冷:
“贾张氏,你还真瞧得起我。
一毛钱?
我现在穷得连一分钱都没有!”
贾张氏脸上刚露出得意的神色,陈建军话锋猛地一转,声音如同冰碴子:
“不过我要真有一毛钱,肯定先去买包老鼠药,趁人不注意全倒进你们贾家的锅里!
到时候,这院里也能少个祸害,清静不少!”
这话恶毒无比,贾张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还真怕这无法无天的小畜生干出这种事来!
陈建军光脚不怕穿鞋的,可她贾家现在眼看就要起来了,儿子升了三级工,又娶了漂亮媳妇……
“你……你放屁!”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陈建军却不理她,继续朗声道:
“而且,你猜错了。
轧钢厂不但没轰我走,还直接给我定了四级工!
工资待遇,比你那刚升三级工的儿子还高一级!
你说,这气不气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贾张氏和满院哗然的宾客,昂首挺胸,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把那一片死寂和无数惊疑不定的目光甩在身后。
“放你娘的狗臭屁!”
贾张氏反应过来,跳着脚朝陈建军的背影啐了一口,
“四级工?
你咋不吹自己是八级工呢!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易忠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眉头紧紧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