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冷水滴进滚油,院子彻底炸了!
议论声、惊呼声、幸灾乐祸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找了半天的秦淮茹,竟然在陈建军的床上!
而且看样子,待了不止一时半刻!
众人看向贾旭东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嘲讽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刚过门的新媳妇,洞房花烛夜却跑到了死对头的床上,这顶绿帽子,又高又亮!
然而,更让他们觉得荒谬的是,占了天大便宜的陈建军,此刻竟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率先动手打人?
贾旭东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把推开拦着他的人,就要往陈家冲。
“拦住他!”
易忠海慌忙喊道。
几个壮年男子七手八脚地按住状若疯癫的贾旭东。但没人注意到贾张氏。
贾张氏踉跄着走到陈家门口,只看了一眼,那熟悉的侧影让她如遭雷击。
她“嗷”一嗓子,一屁股瘫坐在地,双手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没法活了!
这让我们贾家以后怎么见人啊!
我可怜的儿啊……”
贾旭东看着母亲的反应,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他猛地挣脱束缚,嘶吼着如同野兽般扑向陈建军:
“陈建军!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面对状若疯魔的贾旭东,陈建军眼神冰冷,不闪不避,抬腿就是一脚,又快又狠,正中贾旭东腹部。
“嘭!”
贾旭东冲得快,退得更快,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蜷缩。
这一脚,不仅踹倒了贾旭东,也把院子里的人都踹懵了。
贾旭东竟然打不过陈建军?
而且,陈建军他怎么敢?他怎么有脸还手?
“陈建军!”
易忠海彻底怒了,这简直是在挑战他在院里的权威。
“姓陈的!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见儿子吃亏,也忘了哭嚎,爬起来一头撞向陈建军。
“保卫科来了!保卫科来了!”
院门口有人高喊。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人员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科长熊国正。
众人连忙拉住还要拼命的贾张氏。
“怎么回事?
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熊国正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最后落在易忠海身上,
“易工,你们院现在是三天两头出事啊。”
易忠海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上前解释。
就在这时,陈建军一个箭步冲到熊国正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沉痛,如同见到了青天大老爷:
“熊科长!您可算来了!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熊国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听陈建军紧接着说道:
“我叫陈建军,昨天刚进厂,评了四级工。”
熊国正动作一顿,重新打量起陈建军。这么年轻的四级工?要么有背景,要么有真本事。他脸色缓和了些:“怎么回事?慢慢说。”
陈建军痛心疾首地指向贾张氏:“就是这个恶毒妇人!指使她儿媳妇,来破坏我的清白!”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连熊国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