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演练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现在看来,那些动作竟与贾张氏刚才砸东西的模样如出一辙。
难道,陈建军早就预料到了贾张氏会闯进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钉子深深地钉在了她的心里,让她不寒而栗。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会算卦吗,这是真的。”
“我看过他的面相,那家伙是个短命相,要不了几年就要死翘翘了……”
陈建军曾经说过的这些话,此刻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划过。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如果陈建军真的能未卜先知,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秦淮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要找个人倾诉,想要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可是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助和孤独。
她抱紧双臂,试图从自己的怀抱中获取一丝温暖,然而内心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她望着陈建军家的房子,那扇紧闭的门仿佛通往一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神秘和恐惧。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那味道像是一层无形的雾,紧紧地包裹着每一个人。
墙壁上的灯光惨白而微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贾张氏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她的惨叫声在这安静又压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进人们的心里。
那声音在走廊里不断回荡,从这头传到那头,又从那头折回来,让人毛骨悚然。
“啊!疼死我了!”
贾张氏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痛苦。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痛苦而高高凸起,汗水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滚落,打湿了枕头。
医生们围在病床前,神色紧张而专注。
他们的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坚定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职责的担当。
为首的医生手中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贾张氏屁股上的木板,试图将那些深深扎进肉里的钉子拔出来。
每一次镊子的触碰,都让贾张氏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受伤野兽的嘶吼,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轻点,再轻点……”
医生们轻声安慰着,他们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紧张。
他们的手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再给贾张氏带来一丝一毫的痛苦。旁边的护士紧紧地握着贾张氏的手,不停地说着: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可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她只顾着大声惨叫,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冲破这医院的天花板。
“这做的都是什么孽啊。”
一D妈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要不是贾张氏觊觎陈家的面,哪会遇到这种事。”
她的话语里,既有对贾张氏遭遇的同情,也有对她贪婪行为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