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废了没?”
陈建军扫了眼组里的人。
“学会了陈组!我这就去试试!”
有人立刻应和,撸起袖子就想动。
“先别急。”陈建军抬手按住他,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挂钟,“快到饭点了,会写字的过来,帮我个忙。”
他挨着问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组二十来号人,竟只找出小周和小申两个识字的,剩下的全是睁眼瞎。
陈建军揉了揉眉心,属实有些无语。
“陈组!小盈也认识字!我去叫她来!”
有人突然高声喊道,转身就要跑。
“别!”陈建军一把拽住他,语气带着点急,“知道要干嘛就瞎叫?
过来过来,都会画画吧?
不会画的跟着学。”
他领着众人往车间角落的僻静处钻,趁没人注意,手往身后一背,再抬起来时,手里已多了沓白纸和几支铅笔——
那是从系统里掏出来的。
“不会写字的都过来。”
陈建军把纸往桌上一铺,铅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低头就画。
笔尖在纸上“唰唰”走得飞快,没几秒就勾出个前凸后翘的女人轮廓,接着在胸口位置画了两个大圈,圈里又各点了个小圈。
“怎么样?”他把画往众人面前一递。
“陈组牛啊!”有人立刻竖起大拇指,“两三笔就画这么像,肯定练过!这画能送我不?”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陈建军白了他一眼,“我是问,这画的侮辱性怎么样?”
“呃……”那人挠了挠头,“陈组,您这是要送给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那侮辱性嘎嘎强!”众人异口同声,“保证送出去,您得被揍得鼻青脸肿!”
陈建军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自己拿纸拿笔,照着我的画,能画多少画多少。”
他又朝小周和小申招手:“你们俩过来,我念你们写。”
说着,自己也拿起笔,低头在纸上写了起来。
半小时后,陈建军喊停,开始检查“成果”。
“我靠三子,你这画的是啥?缸吗?”
他拿起一张画,忍不住笑出声——
纸上那圆滚滚的东西,除了缸,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物件。
“嘿嘿,有点粗了有点粗了。”
三子挠着头傻笑,指着另一张画,
“陈组您看我这张,是不是特有神韵?”
“这张还行。”陈建军点头,又拿起老严的画,“老严可以啊,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咳咳,陈组别胡说。”老严脸有点红,故作淡定道,“无他,唯手熟尔。”
众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纷纷朝老严竖大拇指。
陈建军把那些“没眼看”的画捡出去,剩下的也有二三十张,足够用了。
他在每张画上都添了行字,然后分发给众人:
“每个车间去个人,问清楚哪个工位是年轻女工的,趁她们去吃饭,把画放工位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发怵。
“别怕。”陈建军摆手,“要是有人问,就说帮别人送的,别暴露咱们组——
不然组长得跟咱们拼命。”
他顿了顿,又加了句:“完成任务,今天午饭晚饭我包了!”
“陈组威武!”刚才的犹豫瞬间消失,有人立刻喊道,“我可不是在乎那两顿饭,主要是想帮陈组做事!”
“陈组这叫包容天下、志向远大!我必须帮!”
陈建军看着三子,忍不住吐槽:“三子,回去好好学认字,不然迟早被坑死。”
有了“两顿饭”的加持,众人立马行动,撒丫子往各个车间跑。
陈建军没动,他本来就在三号车间,特意找了几个出了名脾气火爆的女工工位,把画压在她们桌上,然后悠哉悠哉地往食堂走。
没多久,小周、老严他们也回来了,脸上又紧张又兴奋,跟干了啥大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