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要是不帮,陈建军又不会乐意,到时候整个院里的人都会说咱们不地道……”
这分明是阳谋,不管他们怎么选,损失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更窝火的是,这一千块他们连一毛都分不到。
当然,他们也不会因此对聋老太太有意见——毕竟当时那情况,要是老太太没站出来,要么陈建军和贾张氏真能打起来,要么他们三个院领导就得下不来台。
“贾家那边我去摆平。”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你们就别操心了。”
“老太太……”刘海中还想劝,却被老太太打断了。
“放心吧,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至于被这点麻烦绊倒。”聋老太太说着,目光转向易忠海,语气沉了下来,“现在我担心的是陈建军这个人。”
见三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陈海夫妇刚搬来的时候,我跟他们打过交道,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没什么坏心眼。
那时候的陈建军也一样,不爱说话,心地善良,是个好孩子。
可现在呢?”
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钱,眼神锐利起来:
“你们就没琢磨过,他这些钱是哪来的?
这可是一千块,他拿出来的时候,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这说明什么?”
阎埠贵猛地抽了口凉气,烟卷都差点从手里掉下来:“说明他手里还有钱,而且不少!”
“什么样的传家宝能这么值钱?”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怀疑,
“更何况他之前还捐出去那么多物资。”
刘海中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好奇:“老太太的意思是,他这些钱来路不正?
可之前保卫科过来查过,没查出什么问题啊。”
“没查出问题,不代表就没有问题。”聋老太太声音压得更低,“一个手里藏着大量现金、私底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人,进工厂就是四级工,还能给组织上捐献那么多物资。
这样的人,现在心里对你们有了怨念,甚至不怕当众跟你们撕破脸皮——你们还没意识到吗?”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人,根本不是贾家母子能比的。
一不小心,你们三个老家伙,可能就得在阴沟里翻船。”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
易忠海的脸色更沉了,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关节泛白。
“这……应该不至于吧?”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我不是挑事,至少在秦淮茹那事发生前,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说这些话,就是想让你们多留个心眼。”
聋老太太说完,慢慢站起身,扶着桌子往外走,
“天不早了,你们接着聊,我去看看傻柱那孩子。”
“老太太,钱!”易忠海连忙喊道。
“忠海先拿着吧,等我需要的时候,会找你来要的。”
易忠海一怔,随即连忙点头:“好的,老太太。”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钱上,又看看易忠海,眼里满是羡慕,却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钱是老太太交给他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