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个住着“箱中神明”卡蒙和一群奇葩珍兽的小岛,黄金梅丽号继续在平静(且略显无聊)的东海海域航行。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甲板上,娜美在研究海图,乌索普在捣鼓他的新“发明”(一个据说能自动瞄准的弹弓支架,看起来不太靠谱),而我,则躺在特等席——羊头船首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感受着体内那96点魅力值带来的、仿佛连海风都更青睐我的错觉。
影帝的日常:在没有85+小姐姐可刷的日子里,维持“慵懒但可靠”的船长形象是基本操作。
索隆依旧在进行着他那堪比自虐的日常锻炼,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三把刀在他手中舞动,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狠劲。他训练时的那股子气势,比我见过的很多所谓高手都要纯粹和专注。
我(表面上眯着眼睛假寐,实则暗中观察),同时悄悄运转了那初级【生命气息感知】。嗯,索隆的生命气息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稳定,但在这稳定之下,似乎总萦绕着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沉重与执念。这股执念并非负面,反而像是他力量的源泉,只是……带着点悲伤的底色。
“喂,索隆,”我(突然开口,依旧保持着躺姿,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你那么拼命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是为了什么啊?听起来好麻烦的样子。”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娜美和乌索普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索隆。关于索隆的梦想,他们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索隆挥刀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停下,只是冷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白痴船长。”
我(翻身坐起,盘腿坐在羊头上,托着下巴,眼神“清澈”中带着点不依不饶):“说说嘛!作为船长,关心伙伴的梦想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是为了某个女孩子?”
我(故意用促狭的语气),试图用激将法。
索隆额头冒出井字,终于收刀入鞘,瞪了我一眼:“……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他走到船舷边,靠着栏杆,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沉默了片刻。夕阳的余晖给他绿色的短发镀上了一层金边,那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神,此刻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追忆与柔和。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索隆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他没有看我,更像是自言自语,或者说,是第一次在伙伴面前,揭开了内心深处的那个角落。
他讲述了一个关于两个孩子的故事。一个是他,小时候在霜月村,像个野小子一样到处踢馆,直到遇到了那个道场老师的女儿——古伊娜。
【目标(回忆中):古伊娜】
【颜值评分:86(幼年,清秀坚韧,潜力极高)】
【状态:已故】
【备注:索隆的青梅竹马与宿敌,其佩剑“和道一文字”现由索隆继承。】
“那个女人……强得像个怪物。”索隆的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不甘,“两千零一次战斗,我一次都没赢过她。”
他描述着古伊娜的英姿,描述着她那毫不留情的竹刀,描述着他们之间一次次酣畅淋漓却又以他惨败告终的较量。我能通过生命感知,“听”到他语气下那隐藏极深的、对那个强大女孩的认可与……或许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超越对手的情感。
然后,他提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月夜。两个孩子,躺在道场的走廊上,望着星空,定下了那个决定他们一生的约定——
“总有一天,我们其中一个人,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那是两个孩子之间最郑重、最热血的誓言。
然而,命运的残酷远超想象。不久之后,古伊娜因为一场意外,永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