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他一口未动。
他看着李李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心脏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
“A先生在深圳欠下的债，你一个人来上海，还得清吗？”
轰隆！
李李的脑海中，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手中的茶杯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恐惧！
这个秘密！
这个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做梦都不敢提及的秘密！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A先生，深圳，巨额的债务，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是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复仇的根源，也是她来到上海，苦心经营至真园的唯一目的！
这一刻，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机，被这一句话，彻彻底底地击得粉碎！
她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凡人。
他是个魔鬼！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
“你……你到底是谁？”李李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颤抖。
苏晨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站起身，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的李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苏晨伸出手，轻轻抬起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可以帮你复仇，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逼死A先生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但是……”
他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今以后，至真园，还有你这个人，都要为我所用。”
“你，愿意吗？”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
在绝对的实力和信息碾压面前，李李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绝望而又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许久，她才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