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鹏飞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这跟发配边疆,终身监禁有什么区别?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不……不!我不要去!苏先生,我求求您……”
苏晨没有理会他的哀嚎,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出第二个选择。
“二,把你炒股失败,害得家破人亡的那些散户的联系方式,给我。然后,我把你原封不动地交给他们。”
“他们是会把你打死,还是把你沉江,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我想,他们应该会很‘感谢’你。”
如果说第一个选择是地狱,那第二个选择,就是十八层地狱!
蒋鹏飞可以想象,那些被他坑害得倾家荡产的股民,会如何疯狂地报复他!
他会被活活撕碎的!
绝对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晨面前,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我选一!我选一!我去非洲!我去挖矿!求您了!不要把我交给他们!求您了!”
在绝对的绝望面前,他彻底崩溃了,所有的侥幸和不甘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打了个响指,书房的门被推开,阿刀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老板。”
“把他‘护送’出国,安排去非洲的矿区。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苏晨淡淡地吩咐道。
“是。”
阿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像拎小鸡一样,将已经吓瘫的蒋鹏飞从地上提了起来。
“不……南孙!救我!南孙!”
蒋鹏飞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挣扎着。
然而,阿刀的手臂如同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很快,他的叫声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丝毫后患。
门外,听到动静的蒋母戴茵和蒋南孙冲了过来,正好看到蒋鹏飞被拖走的最后一幕。
戴茵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而蒋南孙,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她看着书房里那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处理掉一件垃圾的男人,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感激和敬畏。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