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横不算是唐门的直系子侄,他只是唐傲的远亲。
按照这种关系,他是没有资格接触到唐门核心事务的。
但他能言善辩,深得唐缺的器重。
所以给神侯送信这种比较重要的事,平时都是由他来做。
他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任务失败,神侯震怒,出手杀了他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哪怕神侯不杀他,若让神侯对唐门有了不好的看法,唐缺也不会放过他。
若普通人做这种事,几乎是九死一生。
幸好唐横不是普通人,他不但聪明,而且十分谨慎。
“见过神侯!”唐横说完,就跪在了地上。
神侯不让他起来,他就永远跪在那里,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是为唐门而跪。
他只是唐门之中的一个下人,任谁看他都无法代表唐门。
但他认为自己能代表,就已足够了。
何况,不管他是远方还是直系,信使,也只能是信使。
“起来吧!”朱无视盯着他看了一眼,许久,从让他站起来。
此时的唐横,已跪的膝盖疼痛,大腿发酸,但他还是一动没动,回禀道;“小人不敢,唐缺大人说,唐门愧对神侯,一定要弥补过失。”
朱无视冷冷一笑:“怎么弥补?”
唐横又磕了几个响头才说:“唐缺大人恳求神侯再宽限三个月,他必定取那人的项上人头。”
“唐缺大人本来是要亲自来的,但他忙于谋划,急于完成对神侯的承诺,所以,特派小人前来,请神侯恕罪!”
朱无视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唐横:“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唐横!”
“你在唐门,只是一个信使?”朱无视问。
唐横又磕了几个头道:
“回禀神侯大人,小人的确是信使,但唐缺大人说,神侯山庄的信息,唐门只由我一人传递,其他人不能插手!”
“刚才那些话,是你自己编的,还是唐缺嘱咐你的?”朱无视冷冷道。
唐横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神侯大人恕罪,这本事唐缺大人的意思,小人只是转达,只是,唐缺大人并没有明缺告诉小人!”
朱无视哈哈大笑:
“怪不得唐门凋零,如此人才,在唐门竟然只做信使!哼,你回去吧,告诉唐缺,本侯就再给他三个月的时间!”
许久,朱无视目光深邃的穿过门窗,穿过神侯山庄,穿过无数层层叠叠的山峦,然后叹了口气:
“杀人,又何必只依靠唐门,又何必只局限于江湖门派?”
“事情即将败露,到了神侯山庄四大密探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侧身喊了一声:“四大密探何在——”
——
皇宫内。
朱佑樘看到归来的皇儿,已经今非昔比。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朱厚照似乎长大了很多,也强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