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我，又看看手机，忽然冷笑：“你以为我不敢？”
说着，他猛地伸手去抓。
我早有准备，手腕一转，手机侧面朝上，裂缝正对他的指尖。
“滋啦！”
又是一道蓝光闪过。
这次连烟都没冒，他手指刚碰到边框，就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坐地上。
“卧槽！”他甩着手，声音都变了，“真他妈邪门！”
我站起身，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他：“五毛钱，你现在还要吗？”
他没吭声。
巷子里静了几秒，只有街机厅传来的电子音在背景里嗡嗡响。
突然，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你别得意！这事没完！老子明天带砍刀来！”
我笑了笑：“行啊，记得带发票。”
说完，我转身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眼角余光瞥见他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了刚才扔在地上的铁管。
我立刻停住。
他举着铁管，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陈默！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我工装裤贴在腿上。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不是震动，是那种从内往外的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我缓缓转过身。
黄毛举着铁管，一步步逼近，另外两个混混早没影了，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巷子中央，像头困兽。
“你不是很牛吗？”他吼，“你让仙帝出来救你啊！让他显灵啊！”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不是想看显灵吗？”
我慢慢掏出手机，这次没摔，也没递过去，而是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闪了一下，裂痕中的蓝光骤然暴涨，像一道激光束射向地面，在水泥地上烧出一条细长的黑线，嗞嗞作响。
黄毛吓得后退两步，铁管差点脱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盯着他，声音不高：“我不是什么玩意儿。”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上的金文再次浮现：
【紫霄仙帝留言：凡人，本尊已锁定目标！】
这一次，字迹比刚才大了一倍，而且——
开始往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