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来一看,屏幕黑着,但界面弹了个小提示:
【隐身斗篷(试用版)能量耗尽,残留波动将持续12分钟】
靠,这就没了?
我抬头看向赵晚秋,她脸上还挂着倔劲儿,可眼神已经开始晃。我知道她怕,只是强撑着。
“听着。”我低声说,“刚才那蓝光,是厂里新发的迷彩涂料,试验品,碰到热源会闪。我不该用,会被处分。你要现在不走,一会儿保卫科来了,你也得写检查。”
她眨眨眼:“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扯了扯嘴角,“再说了,你觉得我能召唤神仙?”
她没笑,但肩膀松了一点。
我趁机把沾了蓝光残迹的外套脱下来,塞进旁边排水沟的淤泥里,踩实了盖住。那点微弱的蓝光瞬间被污泥吞没。
“好了。”我说,“你现在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明天照常上学,别提我,也别问。”
她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赵晚秋,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听话。”
她终于没再坚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松口气,带着她绕到职工澡堂后墙。那儿常年晾着大卷棉布,像台阶一样叠着。我先爬上去,再伸手把她拉上来,两人踩着布卷翻上屋顶,跳进我家院子。
落地时她崴了脚,我扶住她胳膊才没摔。院子里静悄悄的,我妈应该还没发现我不见。我把她安置在堂屋,顺手拿了条干净毛巾给她擦脸。
“等会儿我妈回来,你就说来找我借笔记。”
“那你呢?”
“我躲柴垛后面。”我指了指外头,“周黑心可能还会来搜,我不能露面。”
她看着我,忽然伸手抓住我手腕:“陈默……你答应我,别出事。”
我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她松手,我转身走出去,轻轻关上门。夜风吹过来,胸口伤口一抽一抽地疼。我靠在柴垛上,掏出手机,屏幕依旧黑着。
十二分钟后,残留波动消失。
我摸了摸工装口袋,五毛钱硬币还在。
远处巷口传来一声怒吼,接着是煤炉被踹翻的哐当声。
周黑心走了。
我靠着柴堆坐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兜里的硬币。
明天还得买根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