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国蹲在试验田边,捏着几棵明显发育不良、叶缘焦黄的玉米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家伙,跟我玩阴的是吧?这苗子明显是被人撒了盐碱土或者泼了腌菜水!真当老子这‘科学种田’是白给的?系统,扫描土壤成分,分析原因!”
春耕的号角正式吹响,桦树沟村东头的坡地被整齐地划分成三块醒目的试验田。第一块,完全按照老法子耕种;第二块,采用王伟国提出的盐水选种、草炭土施肥新法;第三块,则是新旧结合的过渡区。王伟国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这片寄托着他证明自己和带领村民增产希望的田地里。
然而,麻烦很快就来了。
先是第二块新法田的玉米种子,在盐水选种后,有人悄悄议论说王伟国浪费宝贵的食盐,甚至传出“他用盐水把好种子都泡坏了”的谣言。尽管王伟国反复解释盐水浓度是经过计算的,只会漂掉瘪籽坏籽,但一些保守的村民,尤其是以王老蔫为首的几个老农,依旧抱着怀疑和看笑话的态度。
接着,更恶劣的事情发生了。新法田的玉米出苗后没几天,靠近田埂的一小片苗子就出现了明显的萎蔫和黄化现象,与周围长势良好的苗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老蔫背着手,假惺惺地过来“观摩”,看到那一片病苗,立刻大声嚷嚷起来:“看看!看看!我说啥来着?瞎折腾出事了吧!这啥科学种田?分明是毁苗田!赶紧拔了重种还来得及,别耽误了一季的收成!”
跟着他来的几个人也随声附和,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王伟国没有理会他们的聒噪,他仔细检查了病苗和周围的土壤。叶片焦黄,根系发育不良,土壤表面有轻微板结迹象,还隐约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咸涩味。这绝不是正常的病虫害或肥力问题!
【土壤扫描完成:目标区域土壤pH值异常升高,钠离子含量显著超标,符合人为撒施碱性物质(如灶灰、石灰水)或高盐分液体(如腌菜废水)特征。建议:更换表层土壤,大量灌溉淋洗盐分,补施酸性有机肥(如腐熟粪水)中和。】
系统的分析证实了王伟国的猜测——有人使坏!
他强压着怒火,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王老蔫等人。王老蔫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闪烁地移开了视线。
“老蔫叔,您种地经验丰富,”王伟国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您给看看,这苗子的样子,象是普通的病吗?我倒觉得,象是被人下了‘料’。”
王老蔫梗着脖子:“你……你啥意思?谁给你下料?自己种不好赖别人?”
“是不是赖别人,查查就知道。”王伟国不再跟他废话,转身对闻讯赶来的老支书和赵大山说,“支书,大山,你们看这苗子和土。这明显是被人撒了灶灰或者泼了腌菜水!这是故意破坏生产!”
老支书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土闻了闻,又看了看病苗,脸色顿时铁青:“没错!这土有股碱味!谁干的?太无法无天了!”
赵大山也怒了:“查!必须查出来!敢破坏试验田,就是破坏集体财产!”
王老蔫等人见势不妙,灰溜溜地想走。
“等等!”王伟国叫住他们,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诸位叔伯都是老把式,正好也帮我做个见证。这苗子,我能救回来。”
“救回来?吹牛吧!”王老蔫不信。
“是不是吹牛,几天后见分晓。”王伟国不再多言,立刻组织信任他的几个年轻村民行动起来。他指挥大家小心地将病苗区域的表层土壤铲起运走,从远处运来肥沃的客土替换。然后,挑来清水进行漫灌,冲洗深层可能残留的盐碱。最后,又施用了提前沤制好的、略带酸性的草炭土粪肥。
这一套操作下来,有条不紊,看得周围人眼花缭乱,连王老蔫都暗自心惊,觉得王伟国似乎真有点门道。
情感支线穿插:
就在王伟国忙着抢救秧苗时,三位女性以各自的方式表达了支持。
·赵桂枝:直接挽起袖子,跟着挑水浇地,一声不吭,用行动表明立场。休息间隙,她递给王伟国一个粗瓷碗,里面是晾凉了的绿豆汤,低声道:“累了吧?喝点水。别跟那起子小人一般见识。”语气依旧干脆,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婉秋:则从科学角度提供了帮助。她仔细查看了病苗,虽然不懂农业,但她用医生的严谨思维分析道:“这象是某种化学刺激造成的损伤。伟国,你用的中和办法,原理上是对的。”她的肯定,给了王伟国理论上的支持。
·胡小翠:更是发挥了她山林孩子的特长,不知从哪里挖来几棵王伟国提到的可以改良土壤的野生植物(如某种耐盐的苜蓿草),兴奋地拿给王伟国:“王大哥,你看这个有用不?我还能找到更多!”
王伟国看着她们,心中暖流涌动,干劲更足了。
几天后,奇迹发生了。经过抢救的那片玉米苗,虽然比旁边的苗子稍弱一些,但焦黄褪去,重新焕发了生机,新叶开始抽出!
这一下,村民们都服气了!连最初怀疑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王伟国确实有本事,不仅懂种地,还能“起死回生”!
王老蔫的脸被打得啪啪响,好几天没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露面。
系统奖励与新技术:
【叮!成功化解人为破坏危机,巩固村民信任,“实践出真知”信念提升。贡献值+300!解锁新技能:《初级土壤改良与肥料配制》。解锁新物品:特制“驱鸟剂”(植物提取物,无害但可有效防止鸟类啄食种子)配方。】
王伟国趁热打铁,利用新解锁的知识,开始大规模制备草炭土肥料,并指导村民如何根据不同的作物和土壤情况调整肥料配比。他还拿出了“驱鸟剂”配方,用几种常见草药熬制出一种气味特殊的液体,拌种后果然有效减少了鸟雀对刚播种下去的种子的危害,这又让他威望大增。
试验田的玉米苗在新法的呵护下,长势明显优于老法田,苗齐苗壮,叶片墨绿油亮。就连过渡田的长势也比老法田好上一截。事实胜于雄辩,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主动向王伟国请教新法,就连一些原本观望的中立派也加入了学习行列。
王伟国站在坡顶,望着脚下三块色彩、长势已然不同的田地,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后续的田间管理、病虫害防治还有更多挑战。但他有信心,用科学(系统)知识,一定能带领桦树沟村走向丰收。
然而,他并没有放松警惕。王老蔫等人虽然暂时消停了,但那个与王老蔫有过接触的李干事,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预感到,更大的风波,或许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