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国等了一会儿，有点尴尬，自嘲道：“我这算不算是封建迷信行为？不过，从生物信息交流的角度看，这或许是一种建立跨物种信任的尝试……”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祭坛边缘的雪地上。正是那条小白蛇。它赤红的瞳孔瞥了一眼王伟国，又扫过那几块水果糖，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凡人，汝又在鼓捣这些甜腻之物。寻吾何事？”
王伟国赶紧把发现古籍和图谱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那个“三瓣梅花”标记和自己的感应。
小白蛇静静地听着，尾巴尖在雪地上无意识地划动着。待王伟国说完，它才缓缓开口：“汝所指之处，吾确有感应。那里确有一处微弱的灵机节点，但其气息……似乎近期被污秽之气沾染过，变得浑浊不清。”
被污秽之气沾染？王伟国心中一动：“是敌特？他们在那里做了什么？”
“不知。”小白蛇摇了摇脑袋，“但彼辈行事，定然非善。汝欲往探之？”
王伟国点头：“必须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白同志，能否请你……呃，提供一点技术支持？比如，带个路，或者预警一下危险？”
小白蛇沉默片刻，赤瞳盯着王伟国：“带路可以。但汝需应吾一事。”
“什么事？只要不违背科学原理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说无妨！”
“日后若寻得其他纯净灵机节点，需允吾汲取三分，助吾恢复。”小白蛇提出了条件。
“成交！”王伟国爽快答应，“这叫互利共赢，科学合作！”
小白蛇似乎满意了，身形一扭，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老林子方向，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回荡在王伟国耳边：“明日辰时，于此地等候。”
搞定了“外援”，王伟国心中稍定。他回到山神庙，又开始琢磨如何进一步加强合作社的防护。光靠民兵和“老物件阵法”似乎还不够。
他想起之前王小栓捡到的那块蕴含微弱能量的玛瑙原石，又想到那幅《潜灵脉络图》。“能不能利用这些节点和老物件，布设一个范围更大的‘预警兼防护场’？类似于……分布式传感器网络？”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起来。他连夜翻看那几本古籍，寻找类似的记载，并结合自己那点可怜的“地脉亲和度”和系统偶尔闪过的碎片知识，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设计他的“村级区域性能量防御系统V1.0方案”。
“以石臼为控制核心，合作社展览区为次级枢纽，各个灵脉节点和散布的老物件为终端……通过地脉灵机或者说自然能量场串联……理论上可行！”他越琢磨越觉得有戏，虽然其中大部分原理他依旧用“科学”强行解释，但方向似乎没错。
然而，敌踪已现，粮仓危机迫在眉睫，探索灵脉节点也吉凶未卜。他这个半吊子的“科学修仙者”，能否在正月初十之前，织好这张防护网，挡住暗处的冷箭？
窗外，夜色浓重，风雪再起。王伟国吹熄油灯，和衣躺下，枕着那块温润的石臼，怀中紧搂着冰凉的玉佩。
前路艰险，但他眼神明亮。
“来吧，让科学的铁拳，再给这些牛鬼蛇神一点小小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