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君悦府的公寓,林未安将王漫妮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才在酒吧的惊吓,以及药物的作用,让她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美丽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无比脆弱和惹人怜爱。
林未安坐在床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王漫妮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这张熟悉的、充满了安全感的脸时,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恐惧、委屈和后怕,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了。
“呜呜呜……林先生……”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扑进林未安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以为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林未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昂贵的西装衬衫。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才是她最需要的港湾。
在林未安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王漫妮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哭的不仅仅是委屈和后怕,更有一种三观被彻底颠覆的震撼。
白天那个指点江山的儒雅长者,晚上那个如同魔神降世的恐怖战神……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脑海中交织,最终汇聚成眼前这个让她感到绝对安全的怀抱。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陷进去了。
她哭诉着自己对爱情的美好幻想,以及被梁正贤这种人渣无情击碎后的失望与恐惧。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一心想飞上枝头,却差点被恶狼吞掉的愚蠢麻雀。
“他不是说爱我吗?他不是说我是他的女神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未安听着她的哭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用一种洞穿人心的语气,一针见血地说道:
“因为你把豺狼的甜言蜜语,当成了真龙的承诺。”
他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像梁正贤那种人,我见得多了。他们所谓的‘不婚主义’,不过是给自己的滥情和不负责任,披上了一件听起来很酷的外衣。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爱,只有征服和炫耀。你对他们而言,不是伴侣,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满足虚荣心和欲望的、有时效性的战利品。”
这番话,冰冷、残酷,却又无比真实。
它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彻底剖开了王漫妮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看清了现实的丑陋。
在林未安深邃如海的目光中,王漫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