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嗤笑一声，放下腿，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
“不近人情？我看他做得对！换我我也不借！”
“为什么呀？”
娄晓娥不解。
“邻里邻居的，帮衬一下怎么了？”
“帮衬？”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屑。
“娥子，你太天真了！贾家日子难？那是装的！你看秦淮茹，还有那贾张氏，哪个像是饿着的样子？棒梗那小子，比同龄孩子都壮实！
他们家的油水，全指着傻柱那个傻厨子从食堂往回顺呢！秦淮茹去找苏辰借肉？哼，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苏辰刚回来，又不傻，能看不出来？凭什么借给她？”
娄晓娥被他说得一愣，仔细想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贾家确实经常能吃到傻柱带回来的荤腥。
“再说了，”许大茂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苏辰这小子，有点意思。刚回来就给他那个便宜妹妹做肉吃？那丫头片子瘦得跟猴似的，以前在院里跟个小透明似的，苏文斌活着的时候都不怎么管，现在倒上心了？奇怪……”
他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似乎在琢磨什么。
娄晓娥却想到了别处，叹了口气。
“那孩子……乖宝是吧？是挺可怜的。爹妈都没了，就剩个刚回来的哥哥……大茂，你说……咱们要是……”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和许大茂结婚几年没孩子，一直有收养的心思。
“打住！”
许大茂立刻打断她，一脸嫌弃。
“你想什么呢？收养她？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要收养，也得收养个带把儿的！能传宗接代的！那丫头，瘦不拉几的，看着就不机灵，养了也是白养！”
娄晓娥被他说得有些气闷，反驳道。
“丫头怎么了？乖宝多乖啊……”
“乖顶个屁用！”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事儿你想都别想！我许大茂的儿子，那必须得是亲生的！再不济，也得是个小子！”
娄晓娥知道他的执念，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吵，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刚才说三位大爷商量的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跟苏辰家有关？”
提到这个，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