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刚回来的年轻人如此难缠,如此不给面子。
闫埠贵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桌面,仿佛在研究上面的木纹,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场中的变化。
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怪异。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嚯!这苏辰……够硬气啊!”
“直接就把一大爷的话给撅回去了?”
“人家说的也没错啊,自家的事自己办……”
“可这也太不给大爷们面子了吧?”
“我看啊,今晚这大会,悬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
他明白,苏辰这条路走不通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说点场面话就宣布散会。
“既然辰同志有自己的想法,那也好。我们尊重个人意愿。那今晚的大会,主要就是提醒大家一下,冬天到了,各家各户要注意防火防盗,尤其是用电用煤的安全……”
易忠海的话还没说完,坐在前排的秦淮茹就急了!
她不停地给易忠海使眼色,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恳求。
她为了今天,为了能让易忠海在大会上提房子的事,之前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又是诉苦又是掉眼泪,还暗示了不少“好处”。
眼看易忠海就要偃旗息鼓,她怎么能甘心?
坐在她旁边的贾张氏更是急得不行,用胳膊肘使劲捅了捅秦淮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催促。
“快说啊!等什么呢?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被婆婆一催,又看到易忠海似乎真的打算结束会议,心中一横,猛地站了起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就往下淌。
“各位邻居……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站出来……”
她这一哭,原本已经准备起身散会的众人又都坐了回去,好奇地看着她。
傻柱就坐在她旁边不远,一看她哭了,立刻坐直了身体,关切地问。
“秦姐?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秦淮茹只是用手帕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就是不说话,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不少人都心生同情。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秦淮茹想说什么,但现在苏辰态度如此强硬,再提那事……但他之前收了秦淮茹的“好处”,也答应了要帮忙,现在被架在火上烤,不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