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端着她的小马扎,就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破鞋底子,一边纳着,一边斜着眼睛,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那三角眼里射出的怨毒光芒,毫不掩饰地指向苏辰。
苏辰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地刺向贾张氏,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贾张氏,大清早的,你是在咒谁呢?我看你儿子贾东旭,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没了,留下孤儿寡母,这才叫真正的可怜!
你有这闲工夫在这里嚼舌根、咒别人,不如多积点德,给你那宝贝孙子棒梗积点阴德!免得将来……哼,断子绝孙的报应落在自己头上!”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咒我孙子!”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鞋底子都扔了,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苏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咒谁了?我只是提醒你,做人别太缺德!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着呢!小心报应不爽!”
“你……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的手指哆嗦着,却硬是没敢真的扑上来。
苏辰昨晚暴打傻柱的凶悍模样还历历在目,那冰冷的眼神更是让她心底发寒。
那句“断子绝孙”更是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最恐惧的地方!
她死死地盯着苏辰,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
“好!好你个苏辰!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恨恨地一跺脚,弯腰捡起小马扎和鞋底子,转身就钻回了屋里。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只是那门缝里透出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恶毒和算计。
苏辰冷哼一声,对这种色厉内荏的老虔婆,他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低头看了看紧紧抓着自己衣角、小脸上带着害怕的乖宝,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乖宝不怕,有哥哥在。”
安抚好乖宝,苏辰却没有立刻出门。
他想起屋里那一篮子准备给乖宝当午饭的肉包子。
这院子里可是有个“盗圣”棒梗!万一自己不在家,那小子溜进来……
他带着乖宝又返回屋里。看着放在桌上盖着布的篮子,苏辰眉头微皱。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梁上垂下的一个旧钩子上。
那是以前挂篮子或者腊肉用的。
他找来一根结实的绳子,将篮子牢牢系好,然后用力将篮子高高挂在了房梁的钩子上。
篮子离地足有两米多高,一般人踮着脚都够不着。
但这还不够保险!
他又找来工具,将垂下来的绳子截短了一大截,让篮子挂得更高,几乎贴到了房梁,这下子,除非搬梯子,否则绝对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