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刻帮腔,指着苏辰吼道。
“苏辰!你听见没?秦姐都说了!棒梗是去你家帮忙的!好心好意!结果在你家摔断了腿!你还有理了?赶紧赔钱!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不少人看向苏辰的眼神带着质疑和同情。
苏辰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面对众人的指责和哭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等秦淮茹和傻柱表演完,才冷冷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帮忙?收拾屋子?呵!”
他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
“秦淮茹,我问你,我早上出门时,门是抵着的,棒梗是怎么进去的?撬门?还是翻窗?这是帮忙?还是入室盗窃?”
秦淮茹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苏辰不等她开口,继续说道。
“再说凳子。那张凳子,我放在屋子最里面的墙角。棒梗为什么要把它搬到屋子中间?还站在上面?他是想帮我擦房梁吗?”
他目光转向担架上哭嚎的棒梗,声音陡然提高。
“棒梗!你自己说!你搬凳子是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够房梁上挂着的肉包子?!”
棒梗被苏辰凌厉的目光和气势吓得一哆嗦,哭声都小了,下意识地往秦淮茹怀里缩了缩,不敢回答。
苏辰冷哼一声。
“不敢说?那我替你说!你就是想去偷我挂在房梁上的肉包子!结果凳子腿断了,自己摔断了腿!这叫自作自受!这叫活该!”
他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入室盗窃!这是犯罪!我没报警抓他,没找你们赔偿我摔坏的碗,已经是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仁至义尽了!你们倒好,还有脸来问我要医药费?还要一百块?你们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苏辰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入室盗窃!偷肉包子!自作自受!活该!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哗然!
“啊?原来是偷东西摔的?”
“我就说嘛!棒梗那小子……”
“凳子放在墙角?他搬凳子够房梁上的东西?肯定是偷啊!”
“苏辰说的没错啊!没报警就不错了!”
“贾家这也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