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你拿出点医药费和营养费,帮衬一下困难邻居,这不也是应该的吗?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让大家看笑话?”
易忠海这番话,看似公正,实则充满了道德绑架!
避重就轻,不谈棒梗偷窃的本质,只强调结果和“困难”,试图用“情分”和“面子”逼迫苏辰就范!
冉秋叶站在人群外围,听着易忠海这番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棒梗明明是去偷东西才摔伤的!这是犯罪!是咎由自取!
苏辰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他们不仅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索要赔偿?
而易忠海这个所谓的“一大爷”,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帮着贾家说话,用“孩子不懂事”、“邻居情分”、“你收入高”这些歪理来逼迫苏辰?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是欺负老实人!
冉秋叶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独自面对众人指责和道德绑架,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的苏辰,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平!
同时,也对这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手段卑劣的易忠海,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苏辰站在人群中央,清晰地捕捉到了站在外围的冉秋叶脸上那震惊、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愤怒的表情。
他心中了然,这位刚从学校出来、心思单纯的冉老师,显然是被眼前这颠倒黑白、赤裸裸的道德绑架给震惊到了。
他趁着易忠海话音落下的间隙,微微侧头,对着冉秋叶的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冉老师,习惯就好。这院子里,有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把他们收拾怕了,打疼了,他们才会老实,事情才会顺当。”
冉秋叶听到苏辰的话,微微一怔,看着他平静却带着强大自信的眼神,心中的震惊和愤怒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抚平了一些。
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和对苏辰的信任。
苏辰转回头,目光如刀,直刺向端坐在八仙桌后、一副“公正”模样的易忠海!
“易忠海!”
苏辰直呼其名,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口口声声说于情于理?说我是六级工,收入高?那好,我问你!”
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你易忠海,是咱们四合院公认的道德模范!是轧钢厂堂堂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顶得上普通工人三四个月!你无儿无女,家里就你和你老伴两口人!负担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