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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斩杀铁木真(1 / 1)

肯特山深处的狼穴谷,晨雾还未散尽,铁木真已拄着弯刀站在崖边。他裹着件破旧的貂裘,左臂的箭伤渗出血迹,在昨夜的雨水中泡得发白肿胀。谷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三百余名残部缩在岩洞里,啃着冻硬的马肉干,眼神里的悍勇早被连日的奔逃磨成了麻木。

“大汗,东边的山林里有动静。”养子木华黎踉跄着跑来,他的肩胛骨被流矢穿透,说话时牵扯着伤口,疼得额头冒汗,“像是……像是大武军的斥候。”

铁木真眯眼望向谷口,那里的白桦林在风中摇曳,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冷光。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猩红的血沫溅在胸前的裘皮上:“让兄弟们把柴火都堆到谷口,再把剩下的马粪收集起来。”

“大汗要烧谷?”木华黎一愣,狼穴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窄径通往外界,若是焚谷,无异于自绝退路。

“烧的不是谷。”铁木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我们自己的踪迹。等大武军进了谷,就把两侧的巨石推下去,让他们有来无回。”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肯特山是他少年时躲避仇家的地方,如今却要成他的葬身之所——也好,生于斯,死于斯,算是草原狼的归宿。

然而他没看到,在西侧的悬崖峭壁上,三名背嵬军正像壁虎般贴着岩壁攀爬。岳云亲自带队,腰间的钩爪枪牢牢扣住石缝,身后两名士兵背着浸透火油的麻布包,指甲缝里全是血痕。昨夜岳飞勘察地形时发现,狼穴谷西侧的悬崖虽陡,却有一道常年被藤蔓遮蔽的裂缝,足够容人侧身通过。

“还有三丈。”岳云压低声音,示意士兵解开麻布包。崖下的谷中,蒙古兵正忙着搬运石头,没人注意头顶的动静。他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吹亮的瞬间,猛地将麻布包掷了下去。

火油包砸在堆满枯枝的谷口,轰然碎裂。火折子紧随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点燃了火油。腾起的火焰瞬间舔舐着枯枝,又顺着风势卷向谷中,那些被蒙古兵堆在岩壁下的马粪被火一燎,顿时冒出呛人的黑烟,滚滚地向谷深处弥漫。

“着火了!”谷中的蒙古兵乱作一团,纷纷涌向唯一的出口。铁木真拔剑想要喝止,却被呛得连连后退,浓烟刺得他睁不开眼,只能听见士兵们的惨叫和马蹄声——他不知道,岳飞早已在谷外的狭长地带布下了口袋阵。

“放箭!”谷口外,岳飞的令旗一挥,两侧山坡上的弓箭手同时放箭。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掠过半空,将涌出谷口的蒙古兵成片射倒。那些侥幸冲过箭雨的骑兵,刚要扬鞭加速,却被脚下的绊马索绊倒,摔进预先挖好的壕沟里,沟底的尖刺瞬间穿透了他们的甲胄。

“杀进去!”岳云已从西侧悬崖绕到谷后,此刻正率军堵住蒙古兵的退路。他挺枪跃马,枪尖挑着一名试图逃跑的百夫长,顺势将其甩进火里。背嵬军的士兵们挺着长戟,如一道铁墙般向前推进,将慌乱的蒙古兵逼向谷口的火海。

铁木真被木华黎搀扶着,退到谷中的一块巨石后。浓烟中,他看见自己的士兵像割麦般倒下,那些曾经随他横扫草原的勇士,此刻在大武军的铁蹄下毫无还手之力。一名亲卫哭喊着跑来:“大汗,谷口被堵死了,我们……我们突围不出去了!”

“懦夫!”铁木真挣扎着推开木华黎,挥刀劈死那名亲卫,“草原的儿子,死也要站着死!”他拖着伤臂冲向岳云,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却被岳云的长枪稳稳架住。两柄兵器相撞的瞬间,铁木真只觉虎口发麻,左臂的伤口骤然崩裂,疼得他几乎握不住刀。

“铁木真,你的时代结束了。”岳云的声音冷得像肯特山的冰,长枪猛地一旋,挑飞了铁木真手中的弯刀。他翻身下马,一脚将铁木真踹倒在地,枪尖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铁木真躺在地上,望着岳云年轻却冷冽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如破锣:“我死了,草原还会有新的狼……你们汉人,永远填不满草原的饿狼……”

“不会了。”岳云的枪尖微微用力,刺破了他的皮肤,“我父亲说,从今天起,草原上只会有大武的牧人,不会再有掠食的狼。”话音未落,长枪猛地向前一送,穿透了铁木真的脖颈。

那双曾睥睨草原的眼睛,在失去神采的最后一刻,映出的是谷中熊熊的火光,和天空中盘旋的秃鹫。

三日后,一支快马队抵达长安。为首的骑士翻身下马时,甲胄上的血渍已凝成黑褐色,他捧着一个黑漆木盒,跪在紫宸殿外:“启禀陛下,岳元帅令末将献铁木真首级!”

武锋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猛地起身,墨笔从手中滑落,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一团墨迹。他快步走出殿门,亲自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面的冰凉,竟微微颤抖起来。

“打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铁木真的首级被石灰腌渍过,面容虽有些变形,却仍能看出生前的桀骜——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只是那双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光。

“好……好啊……”武锋盯着那颗首级,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带着泪光。他想起前世史书上记载的崖山之变,想起那十万军民蹈海的悲壮,如今,这一切的根源,终于被斩除在肯特山的烈火中。

“传朕旨意。”武锋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将铁木真首级悬于长安北门三日,昭示天下:北疆已定,边患永绝!”

消息传出,长安百姓奔走相告。北门下很快围满了人,有曾被蒙古兵掳掠的边民,对着首级泣不成声;有须发皆白的老兵,摸着首级上的胡茬,想起了牺牲在北疆的袍泽;还有孩童被父母抱在肩头,指着那颗首级,听着关于草原狼被驯服的故事。

三日后,首级被取下火化。武锋命人将骨灰撒在长安城外的大道上,任由车马碾踏——这是对草原入侵者最严厉的惩戒,也是对天下的宣告:大武的土地上,绝不容许任何豺狼觊觎。

与此同时,肯特山的硝烟渐渐散去。岳飞正指挥士兵清理战场,将蒙古兵的尸体集中掩埋,又命人在谷中开辟出一片空地,立下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狼穴覆灭处”五个大字。

“元帅,这山要不要封了?”岳云问道,他的铠甲上还沾着血污,却已开始擦拭长枪。

岳飞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牧民帐篷——那些是主动归顺的蒙古部落,此刻正赶着牛羊向漠南迁徙,那里有大武分配的草场和种子。他摇了摇头:“不必。留着这狼穴,让后人看看,犯我大武者,虽远必诛。”

风从肯特山深处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再也没有了血腥气。远处的草原上,牧民们唱起了新编的歌谣,汉话和蒙古语交织在一起,顺着风,飘向遥远的南方。那里,长安的钟声正缓缓敲响,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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