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阿铁抱着酒坛的手顿住。
群龙无首，各自为战必遭剿灭。苏清影将密函推到萧绝面前，烛火映得她眼尾发红，他们要见你立旗，见你杀出血路，见你...像当年的镇北王那样。
萧绝盯着密函上的血手印。
这些印记他认识，是当年跟着父皇打天下的老将们的。
他想起三天前在断脊谷，周元彪的骑兵追着他们砍，那些老兵举着破刀喊保小殿下时的眼神——和密函上的血印，一模一样。
你要我做什么？他问。
苏清影突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雪水黏在额角的碎发。
她的手很冷，却带着墨香：先取一城，立旗为号。
报——
堡外传来阿铁的吼。
他提着个被捆成粽子的商贩踹进来，商贩怀里掉出个檀木匣，打开是叠染着朱砂的边军密信。
周元彪上报断脊谷全军覆没，还申请追授殉国英烈。阿铁扯着商贩的衣领晃了晃，更绝的是这孙子藏的密信——武林盟要派执法队清剿北境流民营，带头的是秦冷月。
小豆子啊了一声，手里的红薯啪嗒掉在地上。
他缩在墙角，声音发颤：仙子剑...她真的会来杀我们？
萧绝突然笑了。
他抽出龙渊刀，刀光映得石堡里的烛火都暗了几分：来得正好。
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兵。
当夜，萧绝爬上狼牙坞最高的瞭望台。
北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他摸出系统面板，眼前浮现出熟悉的蓝光：
【勤奋点：7231】
【《八阵步》：后天巅峰（可升级）】
【《军略推演》：先天中期（可升级）】
他手指虚点，将所有勤奋点尽数投入。
蓝光暴涨的刹那，他听见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北境的山川河岳突然在他脑中清晰起来——哪里是隘口，哪里是粮仓，周元彪的三万骑兵驻扎在哪个山谷，秦冷月的执法队可能从哪条雪径杀来，全像棋子般在棋盘上排开。
传令各屯。他对着风说，三日内完成整编，新军番号...寒锋营。
远处，清河书院方向突然腾起一道火光。
赤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像朵盛开的血梅——那是苏清影说的联盟缔结的暗号。
萧绝望着北方。
那里有座被周元彪霸占的黑石坡，据说常年囤积着十万石军粮。
雪光里，他仿佛看见寒锋二字的战旗正在那里猎猎作响，染血的刀尖挑着周元彪的人头，而秦冷月的冰魄剑，正悬在战旗下方微微发颤。
十万石军粮...他喃喃自语，龙渊刀在鞘中轻鸣，够喂饱我的寒锋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