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炸响:检测到真实星轨,触发【技艺溯源·终极】:每校正一度,获得天工点+1。
萧绝的眼底泛起血丝。
他抓住星盘边缘的青铜把手,用力一拧。
星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古寺里生锈的经筒。
我一生只校时间,不知白天黑夜。
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萧绝抬头,看见个佝偻的身影——是铁晷。
老匠人怀里抱着座巴掌大的日晷,表面的刻度被磨得发亮。但我知道......这座晷针,永远对不准太阳。他颤抖着将日晷倒置,青铜底盘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小字,因为它被下了咒——和你们的命一样。
萧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将刚获得的天工点全部投入环境感知分支。
刹那间,整座皇城的地脉流动如江河在脑海中奔涌,三百步外的暗桩、五十步内的机关翻板、甚至城墙根下埋的火油罐子,都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
原来如此。他低笑,手指在星盘上飞转。
北斗七星的铜珠逐个归位,摇光星咔地落进凹槽时,整座观星台都震颤起来。
雨幕突然裂开道缝隙。
一颗流星拖着赤芒划破夜空,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不是流星,是被校正的星轨引发的星芒共振!
城下传来百姓的惊呼。
萧绝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看见无数人跪在泥水里,朝着观星台方向叩首:天降祥瑞!
大胤万年!
你赢了......洛天穹的黑纱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满是泪痕的脸,可明天醒来的人,还会信你吗?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轰然炸响。
萧绝的环境感知里,三十里外的钟楼方向腾起冲天杀气——是武林盟的清剿使团到了。
他转身抓起哑望的手,又捞起铁晷怀里的日晷。
白袍录的虚影不知何时浮现在密室门口,手中狼毫蘸着星芒,在虚空中写下:永昌三年,冬月朔,有逆臣萧氏,正星轨,破天谎。
走!萧绝将哑望扛在肩上,短刀在雨幕中划出银弧,他们来得正好。
观星台下的雨越下越大。
萧绝踩着积水狂奔时,听见城东门方向传来马蹄声。
有个清冷的女声穿透雨幕,像冰锥刺进耳朵:妖人萧绝,扰乱天象...
他的脚步顿了顿,反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刀身还带着方才校正星轨时的余温,像团烧红的炭。
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