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大酒店,蒙德城唯一的奢华象征。
鎏金的吊灯自穹顶垂落,光芒流淌在每一寸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塞西莉亚花与昂贵香薰混合的馥郁气息。
叶尘就在这间最为昂贵的套房内,见到了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与警告中的女人。
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罗莎琳·克鲁兹菲卡·洛厄法特。
她斜倚在天鹅绒沙发上,一条曲线惊心动魄的长腿交叠,裙摆下的阴影引人遐想。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却凝结着永不融化的冰霜。
眼角的余光扫过叶尘,带着一种审视货品般的轻蔑与不耐。
这个男人,就是让“公子”那个战斗狂都吃了大亏的神秘存在?看起来平平无奇。
“你就是叶尘?”
她的声音响起,质感如同冰面下的暗流,沙哑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不管你在璃月搅动了什么风云,但这里是蒙德……”
“我不是来和你谈论蒙德的归属权。”
叶尘直接开口,截断了她的话语。他脸上挂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微笑,自顾自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罗莎琳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只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叶尘补充道。
“游戏?”
罗莎琳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蠢话。她执掌权柄,玩弄人心,眼前这个男人,竟敢在她面前提“游戏”二字?
“一个真实的游戏。”
叶尘的笑容不变,他注视着她,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潭,却又带着一种能洞穿一切的锐利。
“我会对你的过去,做出三个陈述。”
“如果有任何一个错误,我的命,就在这里,任由你处置。”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无形的寒气从罗莎琳的周身弥漫开来,桌上的红茶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
她的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化为了极度危险的审视。
“哦?口气不小。”
“那如果你全说对了呢?”
叶尘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
罗莎琳双臂环抱胸前,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执行官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她已经决定,无论这个男人说什么,只要他开口,她就会找个理由撕碎他。
叶尘无视了那几乎要将人灵魂冻结的寒意,缓缓伸出了第一根手指。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精准地砸在了时间的缝隙里。
“第一个陈述:五百年前,你的爱人,名为鲁斯坦。”
刹那间。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罗莎琳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讥讽笑容,如同被定格的油画,一寸寸僵硬、碎裂!
鲁斯坦。
鲁斯坦!
这个被她用烈焰焚烧、用冰雪掩埋、用五百年漫长时光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这个她以为早已腐朽在岁月里的名字!
怎么可能!
怎么会从一个陌生人的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被说出来!
“你……”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身上的寒意彻底失控,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霜气,疯狂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