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秦可心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刚刚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少了些许迷蒙，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初醒的茫然，有记忆碎片冲击后的余悸，有看清我脸庞时的羞涩，更有一丝……
仿佛跨越了时空、失而复得的眷恋。
“醒了？”我低头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像刚占了天大便宜的痞子。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腰？或者……某些使用过度的零部件？”
她脸上一红，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发现我们之间还保持着“负距离”连接的尴尬（或者说，亲密）状态，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你先……出去……”
“哦哦，好说好说。”
我从善如流，小心翼翼地退出“战斗岗位”，动作间难免有些摩擦，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低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暧昧、尴尬和一丝若有若无悲伤的复杂气氛。
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她轻声问，带着不确定。
“我好像……梦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有古代的楼阁，有警幻……姐姐？还有……你？虽然看不太清，但感觉……很像你。”
得，前世记忆开始冒头了，虽然还是模糊滤镜版。
我挠了挠头，决定半真半假地交代：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可以理解为，上辈子咱俩是同事，关系还挺铁……呃，或者说，挺亲密。”
“后来因为反抗老板（警幻仙子）的暴政，我被开除了，你也被连累，一起被打包下放人间体验生活了。”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描述那场失败的叛乱，忽略掉形神俱灭的惨烈细节。
她听得似懂非懂，但眼神中的信任却莫名地增加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然后轻轻靠了过来，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后怕：
“沈策……我好像……又差点被卖掉……和上辈子一样……”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荧幕上光芒万丈的女明星，也不是太虚幻境里风情万种的钟情首座，只是一个接连被至亲背叛、无比脆弱需要依靠的小女人。
我心里一软，收起嬉皮笑脸，伸手揽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都过去了。这次不是没卖掉嘛，还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我试图用玩笑驱散她的阴霾。
“放心，有我在，以后谁再敢打你的主意，我先用‘金刚降魔杵’超度了他，再给他编个遗臭万年的噩梦，让他下辈子投胎都带着心理阴影。”
她被我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我一下：“没正经！”
随即，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部分属于秦可卿的缱绻与大胆，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语气带着一丝狡黠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