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秦可心过上了某种意义上的“同居”生活,如果忽略掉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学术交流”和“战斗力提升”的话。
“指挥部”在金钱攻势下焕然一新,安全系数直线上升。
我日常“插花”(嗯,目前还只有一枝花),练“五禽戏”(研究金刚降魔杵的形态变化,力求在“教学”中达到最佳效果),顺便调教田黄和愚人。
田黄憨厚忠诚,负责看家护院,气场十足;
愚人则愈发显得机灵,甚至偶尔会用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眼神瞅我,让我怀疑它是不是哪个大能转世投错了胎。
我们一边“修炼”,一边静待赵士程事件发酵。
按照我的预想,证据确凿,这老小子和他那点破事应该很快就能上社会版头条,顺便给我带来第一笔像样的功德收入。
然而,没等来赵士程身败名裂的新闻,却先等来了敲门声,以及门外那道清亮中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
“开门,警察。”
我和秦可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我这“指挥部”刚弄好,地址应该没几个人知道。
透过猫眼,我看到门外站着一位穿着便装,但身姿挺拔、眉眼锐利如刀的女警。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比我还小点,但那股子精干和压迫感,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
只见她生得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即便是一身简单的牛仔夹克,也难掩其身量苗条,体格风骚。
五官明艳大气,粉面含春威不露,唇角天然上扬似带笑意,但那双丹凤眼里透出的精光却让人不敢轻视,真正是丹唇未启笑先闻,眸光一转威自生。
我打开门,那股混合着精明、杀伐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幽默感的气场扑面而来。
连一旁的秦可心,在看到这位女警的瞬间,都莫名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亲近感,仿佛遇到了故人。
王喜凤亮出证件,目光如电般扫过我和我身后有些紧张的秦可心,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内心OS:这小子长得倒是真他妈犯规,难怪能把秦可心这种级别的明星藏屋里。不过要是敢耍花样,再帅也得铐回去!)
“秦可心小姐,庄颜先生?你们未免也太小看了我们警察现在的技术手段了。以为匿名举报,用了点……嗯,比较特殊的渠道,我们就查不到了?”
她迈步走进来,姿态从容地在沙发坐下,仿佛这里是她家客厅,那善于逢迎、掌控场面的本事自然流露。
“市局经侦支队,王喜凤。为了赵士程的案子,找二位核实情况。”
秦可心有些不安。我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在王喜凤对面坐下,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
“王警官,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不过……”
我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点玩味,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手指看似无意识地掐动,仿佛在推算什么。
“王警官今日前来,眉宇间隐有煞气盘旋,却又暗藏一缕革新除弊之锐意。此行目的,恐怕不止是简单核实情况吧?”
王喜凤丹凤眼微微一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掂量一件有趣又可能很麻烦的商品:“哦?庄先生还懂这个?”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某种微妙感应触动的好奇。
“略懂皮毛,混口饭吃。”
我谦虚了一句,随即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如这样,王警官既然来了,也算有缘。你无需多言你来的具体目的,让我替你算上一卦,若说得准,我们再谈后续,如何?也算是我展现一下配合的诚意。”
王喜凤显然没遇到过这种套路,愣了一下,随即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到脸上,带着点“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意味,爽快地将右手伸到茶几上,掌心向上:
“好啊,那我就看看庄先生的本事。不过,要是算不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属于执法者的冰冷,“可是涉嫌妨碍公务哦。”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