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疯狂呼叫：
“老沈！老沈！别装死！现在怎么办？怎么证明？总不能现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吧？！”
老沈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证明？简单啊小子。她们既是《红颜薄命册》在册芳魂，灵魂深处自然烙印着前世印记。只需以‘阴阳本源互补秘法’稍加点化，触发其芳魂感应，前世记忆自会如潮水般涌现。届时，何须你多费唇舌解释？”
我：“……点化？怎么点化？”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沈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你这都不懂”的嫌弃：
“废话！当然是行那阴阳调和之事，以你纯阳本源，引动她们体内沉寂的元阴灵韵，水乳交融，灵犀互通，封印自解！”
“此法直指本源，效率最高，效果最佳！不仅能唤醒记忆，还能顺带稳固她们略显躁动的魂魄，增强对你这位‘司命之主’的天然亲近与忠诚。一举多得，岂不美哉？”
我：“！！！”美你个锤子啊！当着秦可心和李香莲的面，现场表演“点化”两位刚认识不久、身份特殊、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警察的女性？！这跟直接进局子有什么区别？！
“就没有……温和点的方法？！”我几乎是在内心咆哮。
“有啊，”老沈慢条斯理，“水滴石穿，水磨工夫。你可以每天用纯阳之气温养她们，假以时日，三年五载，或许也能激起一丝涟漪。不过嘛……”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恶意。
“赵士程那边会等你三五年吗？你小子复活梦兮兮的宏愿，打算等到猴年马月？”
老沈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时间，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赵士程的邪法、被困的芳魂、复仇的急切、复活兮兮的渺茫希望……这一切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我看向面前依旧被铐着，眼神中充满怀疑、惊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我）好奇的王喜凤和薛宝才。
又看了看身旁眼神清澈、带着鼓励（和某种“快收姐妹”的期待）的秦可心，以及飘在空中，怯生生却同样隐含支持的李香莲。
妈的！拼了！为了兮兮，为了报仇，为了那些可能正在受苦的无辜者……这点节操，不要也罢！
更何况，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快速取得她们信任、并获得两个强力帮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