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程能如此肆无忌惮,绝不仅仅靠他赵家那点商界势力。他背后的保护伞,才是关键。”
“我父亲当年的死,疑点重重,很可能就与这保护伞有关,或者说,我父亲的存在,曾经阻碍了他们。”
她看向我和秦可心。
“我们这边,就从我父亲之死入手,深挖他们官商勾结的老底。公司内部的旧账、我父亲生前接触的人和项目,都是突破口。”
秦可心用力点头,经历了打压与低谷,她的眼神更加坚韧:
“宝才姐公司的法务和财务资料,我可以配合梳理。另外,我在娱乐圈这些年,也并非全无收获,一些看似无意的饭局谈话,或许能拼凑出某些人物与赵士程往来的侧面印证。”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微弱灵力和与她们三人一鬼之间那无形的联系链条。
“明白了。凤哥儿和香莲负责正面突破,直捣黄龙。我们这边就迂回包抄,挖他们的根。双管齐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计划既定,立刻行动。
王喜凤和李香莲率先出发。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载着她们驶向那座承载着痛苦记忆的跨江大桥。
车上,王喜凤闭目凝神,她已经发动她背后的大佬,调用刑警队封锁了大桥,只要能起获李香莲的尸骸,那么这件案子就有了突破口了。
而李香莲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淡薄,但是由于阴阳双修的原因,她已经可以出现在青天白日,只不过由于灵体的原因,只有具有芳魂感应的人才能看见她的模样。
而我们三人,则驱车前往薛宝才父亲生前留下的的一处隐秘书房。
那里存放着他多年来的工作笔记、私人信件和一些未及处理的公司档案。
薛宝才动用权限,调出了所有与她父亲猝死前后相关的项目资料。
同时薛宝才也在努力回忆,父亲临死之前是否给她留下了线索,她仔细翻找着父亲的遗物,想要找到蛛丝马迹。
秦可心则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通讯录和行程记录,回忆着过去几年里,在哪些场合,听哪些人提起过“赵士程”、“新城项目”(薛父死前最后负责的大型项目)以及某些敏感人物的名字。
行动,在明暗两条线上同时展开。
大桥之下,江水湍急。
王喜凤凭借李香莲的指点,很快锁定了一处看似与周围无异,但泥土颜色和压实度略有不同的桥墩根部。
李香莲的灵体漂浮在一旁,指尖指向那里,肯定地点头。
“就是这里!”王喜凤眼神一厉,小手一挥,刑警队调来的工程队入场了。
这一次她的背后大佬顶住压力,动用权力,以破坏公共交通和国家道路设施为代价,就是要突破赵士程犯罪集团的牢固防线。
这一次王喜凤以及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但是她相信,这里埋藏的不只是骸骨,更是能将赵士程绳之以法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