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喜凤那边高歌猛进,把赵士程的老底都快掀翻的同时,我们这条“迂回包抄”的战线,却一度陷入了僵局。
薛宝才父亲的书房,简直是个小型档案馆,灰尘都快有半尺厚了。
我们三个(主要是薛宝才和秦可心,我主要负责端茶倒水和欣赏她们认真时的美貌)在里面泡了两天,看得头昏眼花,除了确认薛父生前确实是个工作狂,以及“新城项目”的水深得能淹死龙王之外,实质性进展缓慢。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薛宝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赵士程现在成了惊弓之鸟,他背后的保护伞肯定在疯狂销毁证据。我们必须找到更直接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喜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喂?模子(她现在已经习惯用这个称呼调侃我了),告诉你个有意思的发现。根据我们从那个魔窟会所查到的交易记录和零星口供,赵士程那伙人,除了那几个固定的淫窝,偶尔还会在一些更隐秘、更‘有格调’的地方进行‘私人展示’和交易。”
“哦?什么地方?”我来了兴趣。
“其中一个地点,登记在一个皮包公司名下,但实际控制人层层追溯,疑似与赵士程有关。那地方……很有意思,在郊区,原本是个废弃的大型工业仓库。”
王喜凤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但根据我们外围侦查和无人机拍摄的画面显示,那仓库……被改得面目全非,外面看着还是破破烂烂的工业风,里面,啧啧,据说奢华得跟个小宫殿似的,成了他的私人别墅。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对,他这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废弃仓库?私人别墅?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犯罪片里大佬的秘密基地画面。
挂断电话,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薛宝才和秦可心。
薛宝才眼睛猛地一亮:“废弃仓库改造的私人别墅?我好像……有点印象!”
她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父亲生前有一次无意中提起过,说赵家早年以极低的价格在郊区拍下过几个废弃的工厂和仓库,当时说是要做物流中转,后来不了了之。难道……”
“很有可能!”
秦可心也激动起来。
“那种地方,偏僻、隐蔽,空间大,改造起来内部可以随心所欲,绝对是藏污纳垢、进行隐秘交易甚至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事情的绝佳地点!”
“更重要的是,”薛宝才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果那里真的是赵士程的一个重要据点,以他那种喜欢保留‘战利品’和记录‘丰功伟绩’的变态心理,很可能在那里存放着更核心的证据!比如,与保护伞之间的利益输送记录,甚至……与我父亲之死相关的线索!”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赵士程这种人,狂妄自大,很可能觉得自己那个仓库别墅足够隐蔽,会保留一些他认为能拿捏别人,或者供自己欣赏的“收藏品”。
事不宜迟,我们决定立刻改变调查方向,将重心放到这个神秘的“仓库别墅”上。
首先要确定具体位置。
这难不倒我们。
薛宝才动用她的人脉和公司资源,开始排查赵家名下以及关联公司近年来在郊区收购的工业地产。
秦可心则再次发挥她“娱乐圈包打听”的潜力,旁敲侧击地向一些可能知道些内幕,但又与赵士程核心圈子若即若离的人打听“郊区”、“仓库”、“私人派对”之类的关键词。
而我嘛……我负责给她们加油打气,以及用我日渐增长的(吃软饭得来的)灵力,动用命数神通进行推演掐算。
很快,线索汇聚起来。
薛宝才锁定了一个位于东郊,几年前被一个匿名空壳公司收购的废弃纺织厂仓库,那个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了赵士程控制的一个海外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