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寻常场子里的人。练过?”
“业余爱好,健健身。”
我含糊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这做派,这气场,还有刚才屏幕上惊鸿一瞥的财务报表……这老小子绝对不是单纯的富商或黑社会,更像是……体制内浸淫已久,又沾染了黑灰地带的那类人。
赵士程要讨好的“大人物”,莫非就是他?
“健身?”他嗤笑一声,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紫檀佛珠,“能把气息练得这么收放自如的健身,倒是少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靠,感知这么敏锐?果然是老狐狸!
“先生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哪来的杀气。”
我面上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顶多……有点起床气。”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牙尖嘴利。赵士程这次,倒是找了个有意思的‘礼物’。”
礼物?你才礼物!你全家都是包邮的礼物!
我内心疯狂吐槽,但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直接提到了赵士程的名字,而且语气随意,显然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地位在赵之上。
“赵老板大方。”
我顺着他的话,故作天真(自认为)地问:
“不过听说赵老板最近遇到点麻烦?还能找到我们这种‘优质资源’来孝敬您,看来底子还是很厚啊。”
他眼神微眯,透出一丝精光:
“麻烦?一点小风浪而已。只要‘定海神针’在,翻不了天。”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就像你,再烈的马,到了该低头的时候,也得低头。”
我呸!你才是马,你全家都是旋转木马!还定海神针,我看你是搅屎棍成精!
“先生说的是。”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神里的鄙夷,声音放轻。
“只是好奇,赵老板这么大的产业,万一……总得有个稳妥的地方安置些要紧东西吧?像您这样的贵人,肯定比我们懂得未雨绸缪。”
这话半是恭维半是试探。
我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他果然神色微动,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更强了:
“哦?你倒是个懂事的。不错,这地方,就是个‘保险箱’。不过,里面存的可不是金银珠宝。”
他目光再次扫过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玩味,“有些东西,比金银更‘好看’,也更……要命。”
他伸出手,那戴着佛珠的手,竟然想朝我的脸摸过来!
卧槽!来真的?!我浑身汗毛倒竖,灵力瞬间凝聚于指尖,准备随时给他来个“物理超度”——比如不小心把茶杯碰翻在他裤子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似乎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呵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