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刷刷看向我,薛宝才挑眉:
“怎么了模子?舍不得你这身‘荣耀战袍’了?”
“呸!我是那种恋旧的人吗?”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是突然想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你们不觉得,我们现在搞反了顺序吗?”
“什么意思?”王喜凤皱眉。
我敲了敲桌子,试图让思路更清晰:
“你们想,现在对方为什么急着把赵士程从李香莲案里摘出来?甚至不惜找个替罪羊,动用关系强行接管案件?”
秦可心若有所思:
“因为他们怕赵士程落在我们手里,会吐出更多东西?”
“没错!”我一拍大腿,“赵士程就是那个连接黑白两道的枢纽,是那个知道最多秘密的‘活账本’!现在,明面上看,他被摘干净了,安全了。但实际上呢?”
我环视她们,一字一句地说:
“对于他背后那些真正的大鱼来说,一个‘安全’但‘活着’的赵士程,永远是颗定时炸弹!你们猜,他们是会更费力地保他,还是更倾向于……让他永远闭嘴?”
一句话,如同冷水泼下,让在场的三人都打了个寒颤。
薛宝才脸色瞬间变了:“杀人灭口!”
王喜凤也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如果赵士程突然‘被自杀’,或者‘被失踪’,那很多线索就真的断了!就算我们有新城项目的文件,很多关键环节、资金流向、以及更高层的保护伞,可能就死无对证了!”
“所以啊,”我摊摊手,“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立刻拿着文件大张旗鼓地去查新城案。那会打草惊蛇,逼着对方赶紧处理掉赵士程这个最大的隐患。我们应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秦可心重复道,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我解释道,“明面上,凤哥儿你拿着文件,按正规程序向上汇报,启动对新城项目的调查,吸引对方所有的注意力和火力,让他们以为我们的重心在这里,忙着应对这个‘明枪’。”
“而暗地里……”我看向薛宝才和秦可心,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我们三个,再加上对赵士程恨之入骨、也最了解他一些习惯的李香莲,组成一个‘寻赵小组’!目标只有一个——在对方灭口之前,把赵士程这个‘活账本’给我挖出来,控制在我们手里!”
薛宝才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神锐利:
“只要控制了赵士程,凭借你那些……嗯,‘特殊手段’,不怕他不开口!”
“Bingo!”我打了个响指,“到时候,他肚子里那点脏的臭的,保管吐得比喷泉还干净!”
“什么白面老变态,什么‘定海神针’,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等我们拿到了他亲口供述的证据链,再和新城项目的文件相互印证,那才是铁案如山!对方想灭口?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