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才一把抱住我胳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模子,这下完犊子了!”
旁边秦可心也垮着张脸——要是星辉娱乐凉了,这位姐的明星梦估计得直接改行送外卖。
我翘着二郎腿,瞅着薛宝才这出变脸大戏:
“宝姐姐,您这操作我就看不懂了。明明早八百年就看赵士程不顺眼,还非得跟他演叔慈侄孝?一边收人家黑钱,一边把自家艺人往火坑里推,您这是唱哪出啊?”
薛宝才脸色跟霓虹灯似的变了好几轮,最后破罐子破摔:
“我能咋整?赵老贼手里攥着董事会命脉,我这点股份还不够人家塞牙缝!明面上还得喊声叔,暗地里恨不得给他坟头蹦迪!最绝的是人家背后那棵参天大树,没这靠山,咱这娱乐圈新人早被生吞活剥了!”
好家伙,我直接听乐了:“合着您这是祖传的提线木偶啊?从您爹那辈就开始给赵家当傀儡了?”
我当即掐指一算,卦象显示赵士程正在滇南边境表演荒野求生。
转头就把李香莲喊来:“莲啊,给你个美差——去给赵老板送份跨国快递!”
谁知三天后我正在嗑瓜子,突然心头一悸——好家伙,李香莲的魂契跟断线风筝似的晃荡!
再定睛一看,卦象里冒出个锃光瓦亮的大脑门,居然是个披着袈裟的老秃驴!
“完犊子!”我拍案而起,“赵老贼身边还带了个专业捉鬼的!咱们莲莲这是送货上门让人家给签收了!”
秦可心急得直跳脚:“这下子要形魂俱灭了!”
我边抄家伙边吐槽:“卧槽,不行,我得赶紧把咱们家莲莲给就出来,否则岂不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刚把准备施法五雷连火的法宝(王喜凤给的警棍)别到后腰,气势汹汹准备杀去滇南上演“仙侠版营救大作战”,结果左右胳膊同时一沉——好家伙,薛宝才和秦可心这俩姑奶奶直接给我来了个“双人挂件”式阻拦。
“模子你冷静点!”薛宝才死死拽住我袖口,“那秃驴捉了李香莲却不灭魂,分明是摆好鸿门宴等着你往坑里跳!你现在冲过去就是给人家送年终业绩!”
秦可心直接把我的法宝抽走藏到身后:“而且那可是五台山来的正规军!您这修炼时长比网红减肥周期还短的‘屁仙’,过去怕是连人家木鱼都敲不响就得被超度了!”
我瞪圆眼睛:“难道就眼睁睁看莲莲变成限量版佛前灯油?”
“要从长计议!”薛宝才把我按回太师椅,“你算算看,慧明那秃驴最怕什么?总不能是怕你这份‘一个月速成修仙大礼包’吧?”
我掐指翻着白眼推演,突然灵光一闪:“有了!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说现在赵士程最害怕的是什么?”
薛宝才推了推金丝眼镜,对我抛了一个媚眼说道:
“当然是行踪暴露了!”
秦可心也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