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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暗处的眼睛(1 / 2)

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下缓缓流逝。夕梨像一只被卷入巨大机器中的齿轮,每天重复着核对、整理、抄录的工作。塔楼成了她的整个世界,窗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送餐守卫的固定节奏,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背景音。

她再没见过凯鲁陛下。关于新皇帝的消息,都是通过伊尔·邦尼或偶尔溜过来的赛那沙只言片语得知的——他如何雷厉风行地整顿朝纲,如何安抚在叛乱中受损的贵族,又如何应对来自米坦尼和亚述边境日益紧张的压力。

他成了一个符号,一个遥远而忙碌的符号。

夕梨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种生活,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枯燥的数字麻痹自己,不去想未来,也不去回忆过去惊心动魄的种种。但有些东西,是无法完全掩盖的。

这天,她正在整理一批关于叛乱期间皇宫内受损建筑的修缮预算。这些记录比军械物资更加繁琐,涉及不同工匠坊的报价、材料运输费用等等。她埋首在一卷厚厚的莎草纸中,仔细核对着每一项开支。

忽然,她的目光被一条不起眼的记录吸引住了。那是关于修缮皇宫西侧一段年久失修的、靠近旧祭司档案库的地下引水渠的预算。预算金额不算特别巨大,但申请拨付的部门却让她心头一跳——内务府下属的“仪典司”。

仪典司?一个负责宫廷礼仪和祭祀安排的部门,为什么会申请修缮一条偏僻的、几乎被遗忘的地下引水渠?而且,这条引水渠的位置……她隐约记得,似乎离之前娜姬雅皇太后宫殿区域不算太远。

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直觉再次浮现。这会是另一条被忽略的线索吗?娜姬雅是否利用过这条废弃的水渠进行过什么秘密勾当?

她下意识地想立刻将这条记录指给伊尔·邦尼看。但手指刚触碰到那行字,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伊尔·邦尼的警告言犹在耳——“过去的线索,到此为止。”“你的职责是理清眼前的账目,不是追索已定的罪责。”

她如果再次提出与娜姬雅可能相关的疑点,会换来什么?是更加严厉的警告?还是彻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有限的信任和“用处”?

夕梨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明明察觉到了异常,却因为身份和处境而不敢声张。这种明知有危险却只能装作看不见的感觉,比直面刀剑更让人煎熬。

最终,她只是用芦苇笔在那条记录旁边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标记,然后将卷轴合上,放到已审核完毕的那一摞里。她选择了沉默。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个细微的、自以为隐蔽的举动,并没有逃过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几天后的傍晚,伊尔·邦尼前来收取审核完毕的卷宗。他像往常一样,快速地翻阅着,检查是否有错漏。当他拿起那卷关于修缮预算的莎草纸时,翻阅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在那条关于引水渠的记录上停留了比其它条目稍长一点的时间。

夕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泥板。

伊尔·邦尼什么也没说,平静地合上卷轴,将它与其他审核完的文书放在一起。他抬起头,看向夕梨,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顿只是她的错觉。

“工作完成得不错。”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陛下对抚恤款项的拨付效率表示满意。”

这是她第一次从伊尔·邦尼口中听到凯鲁陛下对她工作的直接肯定。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感到一丝欣慰,但此刻,这句话却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她心上。她不知道这肯定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的审视。

“这是……我应该做的。”她低声回答。

伊尔·邦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抱起那摞卷轴离开了。

他走后,夕梨独自坐在房间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不确定伊尔·邦尼是否看到了那个标记,也不确定他如果看到了,会作何想。她感觉自己仿佛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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