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可持续性地薅羊毛，涸泽而渔是蠢货才干的事。
于是，他将这份卷宗郑重地放到一旁，打上一个“待收割”的标签，继续翻看其他的。
“崆峒五老……华而不实，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昆仑掌门……庸才一个，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青城派余沧海……为辟邪剑谱不择手段，格局太小，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
【获得奖励：七伤拳拳谱（残缺）。】
【获得奖励：养气丹一枚。】
【获得奖励：白银十两。】
……
一下午的时间，天禄阁内不断有无形的气运被【春秋史笔】抽取、炼化。
陈凡的身体很诚实，一边将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挨个点评，一边感受着体内九阳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纯、雄浑。
“零零七福报？”
陈凡心中冷笑。
“为了日后能安心当一条谁也惹不起的咸鱼，现在这点‘加班’，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的武功、你们的气运，我全都要！”
无数驳杂的武学知识在他脑海中汇聚、碰撞、最终被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内力熔于一炉，化作了他自身的武学底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九阳真气，在这海量信息的滋养下，愈发精纯，愈发雄浑。原本如江河般奔腾的内力，此刻已经有了几分汪洋大海的雏形。
距离打通任督二脉，内力生生不息，踏入真正顶尖高手的行列，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呼……”
陈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一下午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种枯燥的文书工作，对他而言，简直是洞天福地。
“看来，这太后寿宴，得多办几次才好。”他心中美滋滋地想着。
正准备收拾东西下值，陈凡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御花园。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放荡不羁的大弟子，令狐冲。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君子剑？今天正好，就拿你来试试我新得的【气运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