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可这‘迹’要是都是装出来的，那还算个屁的君子？”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却像一根无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岳不群的耳朵里！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如剑一般射向陈凡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羞怒与难以置信。
周围的官员们还没反应过来，只当是哪个小太监不懂事，随口胡言。
但岳不群自己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句话，简直就是对他一生行事准则的最恶毒的剖析和讽刺！
他自问平生伪装得天衣无缝，从未有人能看穿他君子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可今天，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一语道破天机！
这怎么可能？
是巧合？还是……他看穿了我？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岳不群脑中翻滚，让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一旁的令狐冲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陈凡远去的背影，他虽然不明白那句话里所有的深意，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师父在那一瞬间，情绪发生了剧烈的波动，那股平日里隐藏极深的阴沉气息，几乎要压抑不住地爆发出来。
而始作俑者陈凡，早已走远，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他的脑海中，【春秋史笔】已经悄然翻开。
“华山掌门，岳不群。人称君子剑，实乃伪君子之典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妻弃女，自宫练剑，格局狭隘，眼界鄙陋，可悲，可叹！”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一道清光在书页上闪过。
【点评完成等级：丙上！】
【获得奖励：独孤九剑·破剑式精要！】
刹那间，一股庞大而玄奥的剑理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陈凡的脑海。
那是关于如何勘破天下万般剑法变化的至高法门！
从剑招的起手，到内力的流转，再到剑意的变化，所有的一切，在“破剑式”的精要面前，都变得破绽百出，毫无秘密可言。
虽然只是一式“破剑式”的精要，却也足以让他的剑法见识，瞬间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岳不群，多谢你的“伪善”，又为我的咸鱼大道，添了一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