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福州城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青城派的弟子们封锁了各大要道,一个个面色不善,四处盘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而城中的百姓和江湖人士,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
福威镖局内。
林震南一夜未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他已经按照顾长青的吩咐,将十万两银票准备妥当,但心中依旧充满了忐忑。
那位神秘的顾公子,真的能解决青城派的麻烦吗?
就在他焦灼万分之时,顾长青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大堂门口。
“顾公子!”林震南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银票备好了?”顾长青问道。
“备……备好了!”林震南颤抖着双手,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奉上。
顾长青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将木盒递给了身后的婠婠。
婠婠接过盒子,掂了掂分量,看向顾长青的眼神越发好奇。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敲诈勒索”,而且对方还心甘情愿,感恩戴德。
“林总镖头,你的麻烦,今日便会了结。”顾长青收下银票,给出了承诺,“从今往后,安心做你的生意,别再去想那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便走。
“公子留步!”林震南急忙道,“青城派的人,已经将城中各处都布下了眼线,您……您要如何……”
“看戏,便好。”
顾长青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
城西,一座僻静的茶楼。
雅间内,余沧海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如水。
他派出了所有弟子,几乎将福州城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那个“判官”和林家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师傅,那小子会不会已经逃出城了?”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可能!”余沧海冷哼一声,“他收了林家的钱,必然要有所动作。传我命令,继续给我盯紧了,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激动。
“师……师傅!那姓顾的派人传话,说……说愿意拿《辟邪剑谱》,跟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
余沧海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在哪里?!”
“就在城外的乱葬岗,他指名要您一个人去!”
“好!好!好!”余沧海连说三个好字,心中的贪婪彻底压过了警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真以为我余沧海是好耍的吗?”
在他看来,对方必然是惧怕了青城派的势力,想要用剑谱来换一条活路。
他当即决定,先拿到剑谱,然后再将对方当场格杀,永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乱葬岗。
阴风阵阵,鸦声四起。
余沧海独自一人,来到了约定地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剑谱呢?”余沧海压抑着心中的杀意,冷声问道。
顾长青没有废话,直接将那件红色袈裟抛了过去。
余沧海一把接住,迫不及待地展开。
那熟悉的质感,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开篇那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一切都与他记忆中,以及金榜上所描述的分毫不差!
是真的!
真的是《辟邪剑谱》!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