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邀月如遭雷击,猛地抬头!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困扰她数年,让她夜不能寐的心魔!
苏晨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你的功法,看似功参造化,青春永驻,其实就是个死胡同。第九层之后,还有路吗?你是不是感觉无论怎么练,功力都在原地打转,甚至隐隐有被寒气反噬,心浮气躁的迹象?”
“你……你怎么知道?!”邀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骇和颤抖。
这些症状,分毫不差!全都是她近年来最深切的感受!
“我为什么知道?”苏晨笑了,那笑容在邀月看来,充满了神魔般的俯瞰意味,“因为你所谓的终点,在我的起点都算不上。”
“想要破局?简单。找一门至阳至刚的功夫来中和,比如少林的《九阳真经》。当然,最好的还是逍遥派的《北冥神功》,那玩意儿才有点意思,海纳百川,万法归一。可惜,凭你,拿不到。”
苏晨每说一句,邀月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引以为傲,视为毕生心血的《明玉功》批得一文不值,偏偏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头!
他所说的每一种功法,每一个道理,都直指核心,让她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不是自己不够努力,而是路,从一开始就走窄了!
邀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美眸中异彩连连,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
她看着苏晨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苏晨是敬畏,是恐惧。
那么现在,这种敬畏之中,便多了一丝……近乎狂热的崇拜和依赖。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武学见识,也达到了一个她需要仰望,甚至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在他的面前,自己这位纵横江湖,威名赫赫的移花宫主,仿佛成了一个刚刚接触武学的稚童,可笑又可怜。
“多谢……指点。”
许久,邀月才从顿悟中回过神来,对着苏晨,郑重地躬身一礼。
这一拜,是心悦诚服。
苏晨坦然受之,只是淡淡地说道:“跟上,快到终南山了。”
说完,他便转身,继续前行。
邀月看着他那略显单薄,却又仿佛能撑起一片天地的背影,默默地握紧了拳头,一声不吭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