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猛地推开守碑人,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风行烈一把扶住他肩膀,声音低沉:“你看到了什么?”
“幽冥老祖……”赵无涯喘着气,“我的剑影里……有他的脸。”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青玄子站起身,折扇握得极紧,指节发白。他盯着玉玺,又看看古卷,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守碑人靠回石碑,喘息加重:“看来没错了。古卷是三百年前封印仪式的核心信物,只有拥有封印者血脉的人才能激活它。而你……体内有那股力量的回响。”
赵无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的金纹还在,隐隐发热。他想起小时候村里老人常说,他爹娘不是病死的,是在一场大雾夜里消失的,连尸体都没找到。
难道……
“所以我是谁?”他抬头问,“那个主持封印的人,是不是和我有关?”
守碑人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天机不可轻泄。我说得太多,这地宫就会塌。”
话音刚落,脚下地面轻轻晃了一下。碎石从头顶掉落,砸在石台上发出清脆声响。
风行烈立刻挡在赵无涯前面,剑尖朝外:“我们得走了。”
“走不了。”守碑人摇头,“玉玺还没认主完成,古卷也没归位。现在离开,等于放弃一切线索。”
“那你说怎么办?”赵无涯问。
“把玉玺收起来。”守碑人说,“让它跟着你。只要它还在你身边,仙贝岭的阵法就不会完全关闭。你们还有时间。”
赵无涯深吸一口气,伸手再次靠近玉玺。这次光丝不再试探,直接缠紧他的手腕,玉玺缓缓下沉,落在他掌心。
冰凉,沉重,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古卷自动飞回他怀里,图纹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三样东西之间有种看不见的联系,像一根线,把他、古卷、玉玺串在了一起。
“接下来去哪?”他问。
“先回宗门。”青玄子终于开口,“我要查典籍,确认那段预言是否曾被记录。同时,必须让你们闭关巩固修为。”
风行烈皱眉:“等于是躲起来?”
“不是躲。”青玄子目光锐利,“是准备。如果预言是真的,敌人不会等我们变强。”
守碑人这时抬起手,指向石台角落一块不起眼的石板:“那里有个暗格,藏着半块令牌。拿着它,以后进出仙贝岭不会触发禁制。”
赵无涯走过去,用力掀开石板。下面果然有一块青铜令,上面刻着半个“无”字。
他刚拿起令牌,手腕上的金纹突然一烫。
玉玺在他手中轻轻震动,古卷也在怀中发烫。三者同时反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风行烈察觉不对,立刻喝道:“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