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懂了。
他侧头看了眼风行烈。
风行烈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发力。
剑与刀虽未再动，但那股意志已经传了出去。
不是求生，不是复仇。
只是——
不退。
幽冥老祖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第七首的紫光停滞了一瞬。
吸力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断档。
就是这一刻。
赵无涯动了。
他松开左手，任由青霄剑悬在半空，右手迅速探向腰间酒葫芦。拔塞，倾倒，灵液洒在剑身之上。
嗡！
整把剑亮了起来。
不只是青光，还有金色纹路沿着剑脊蔓延，像是血脉复苏。
风行烈也动了。
他抽出插在地上的烈风斩，用尽最后力气将刀横举过顶。残存的赤金火焰顺着刀刃燃烧，竟将掉落的碎石全部托住，不让其砸落头顶。
两人同时跃起。
不是进攻。
而是再次融合。
青霄剑意与烈风魂斩在空中交汇，比刚才更加纯粹，更加猛烈。这一次，形成的不再是风暴，而是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光柱正对第六首断颈处。
那里，黑色血液还在喷涌。
光柱落下。
血流瞬间冻结，断口被彻底封死，连带下方三尺蛇躯都覆盖上一层寒霜。
幽冥老祖终于变了脸色。
“不可能……这种力量……”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赵无涯和风行烈同时落地。
这一次，他们站得更稳。
赵无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轻声道：“看来，咱俩还真有点东西。”
风行烈喘着粗气：“废话，不然怎么叫‘执法双圣’。”
远处，第六首坠落的头颅仍在抽搐，黑血在地上画出诡异的痕迹。
幽冥老祖站在第七首口中，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戴着手套，指尖漆黑如墨。
他轻轻一握。
空间裂开一道缝隙。
赵无涯瞳孔一缩。
他知道，真正的攻击，这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