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咬牙，强行催动金丹。可刚提起灵力，胸口就是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差点吐出来。
他已经到极限了。
风行烈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烈风甲多处龟裂，左臂伤口崩开，血顺着指尖滴落。
但他们还是站着。
谁都没退。
“你还记得第一次合练吗？”赵无涯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记得。”风行烈冷冷道，“你被我一刀劈进泥里。”
“那时候你说，我不配拿剑。”赵无涯咧嘴一笑，“现在呢？”
“现在……”风行烈握紧刀柄，“你至少能站着挨我一刀。”
两人同时笑了。
笑声很短，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们不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一个点头，一个抬手，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赵无涯将残存灵力全灌入青霄剑，剑身泛起微弱寒光。风行烈则把刀横于胸前，刀刃燃起最后一点赤焰。
“上！”
两人同时冲出。
速度不快，动作甚至有些迟缓，但他们没有停下。
眼看就要接近心脏，新的毒网却已压至头顶三尺。
赵无涯抬头，看见那张密不透风的网正急速坠落。
他来不及躲，也无力再挡。
只能继续往前冲。
风行烈在他右侧，脚步踉跄，但刀始终举着。
他们的影子被毒网的光映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两根不肯折断的钉子。
心脏仍在跳动。
咚——
咚——
赵无涯的剑离它只有五步。
四步。
三步。
毒网离头顶只剩一尺。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心跳声。
不是自己的。
是那颗心脏的。
咚！！！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核心的刹那，整片毒雾突然静止。
时间仿佛凝固。
赵无涯的手指微微颤抖，剑尖停在半空。
风行烈的刀也卡在中途，火焰熄灭了一瞬。
然后，那颗心脏猛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