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剑指前方，一层层剑气连续释放。每一波剑浪都能清空一片区域，但敌人实在太多。有几个漏网之鱼冲到近前，立刻被风行烈解决。
他们配合越来越默契。赵无涯出剑压制正面，风行烈用刀清理侧翼。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图。有一次赵无涯剑势落空，风行烈的刀气立刻补上缺口。还有一次风行烈被围，赵无涯甩出一道剑气替他打开通路。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双方都没有退。
直到第三波魔军开始集结，战场节奏才稍稍放缓。赵无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大半，青霄剑的震动也变得迟缓。
风行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烈风甲的光芒暗淡，刀身出现细微裂痕。他站在赵无涯身旁，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青玄子退回阵后，脸色苍白，额角渗出血丝。他没有离开，而是盘坐在一块岩石上，继续维持阵法运转。
血玲珑没有再现身，但赵无涯能感觉到，她的气息还在附近。
幽冥老祖站在魔云深处，九颗头颅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他左眼微眯，看着战场中那道青色身影，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抬起手，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印。
那一瞬，赵无涯体内某处突然传来一丝异样。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液流动，钻进了经脉深处。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声张。
风行烈察觉到他的异常，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赵无涯摇头，“就是有点累。”
风行烈没说话，只是把刀往前移了半步，挡在赵无涯身侧。
魔军阵中鼓声再起。
这一次，冲锋尚未开始，地面先裂开数道缝隙。黑色雾气从地底涌出，凝聚成新的魔兵。它们没有五官，全身由魔气构成，行动却极为迅捷。
赵无涯握紧剑柄，重新催动剑意。
风行烈深吸一口气，刀锋轻颤。
青玄子睁开眼，折扇再次展开。
第一道黑影冲出地缝，直扑战阵核心。
赵无涯抬剑，剑幕展开。
风行烈挥刀，刀气横扫。
两人同时出手，动作整齐划一。
就在此时，赵无涯腰间的酒葫芦突然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葫芦口朝下，一滴残液缓缓流出，渗入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