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嘴角扬起一丝笑：“成了。”
风行烈没说话，但握刀的手更紧了。
九头蛇九首齐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它没想到这两个重伤之人竟能联手施展出如此战技。但它很快恢复冷漠，中央主首开口：“雕虫小技，也敢称杀招？”
话音未落，九口再次喷焰，这一次威力更强，九种魔焰不再是分散攻击，而是融合成一条巨大的黑龙，张牙舞爪扑来。
赵无涯脸色一变：“它升级了！”
风行烈沉声：“我们也能。”
他们没时间商量，只能依靠默契。赵无涯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青霄剑，剑身嗡鸣不止。风行烈咬破舌尖，以精血催动烈风戒，刀气瞬间暴涨。
两人同时跃起，背脊相抵，在空中完成最后一次同步。
剑气先行，刀意紧随。灵力交汇点不再是简单的十字，而是演化成复杂的符文结构，层层叠加，最终形成一道巨大的灵力龙卷。
黑龙撞入龙卷，发出刺耳咆哮。两者僵持数息，龙卷逐渐占据上风，将黑龙一点点撕裂、吞噬。
最终，轰然炸开。
冲击波席卷四方，赵无涯和风行烈被震飞出去，各自吐出一口血。他们在空中翻转数圈，勉强稳住身形，重新对峙九头蛇。
青霄戒光芒微弱，但仍在运转。星图在其识海缓缓流转，心法内容逐渐完整。赵无涯已经能看清整套“青霄烈风斩”的运行路线。
他低声说：“第三式，还没试过。”
风行烈抹去嘴角血迹：“那就试试。”
九头蛇悬浮不动，九颗头颅齐齐盯着他们。这一次，它没有立刻进攻。似乎在评估这两个对手的价值。
赵无涯抬起剑，指向对方胸口那团跳动的黑焰。他知道，那里是心脏，也是弱点。
风行烈也将刀横于胸前，目光锁定同一位置。
两人之间的灵力连接比之前更加稳固。哪怕不说一句话，也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魔云之上，风开始变向。
赵无涯忽然笑了：“你说你是我们的终局？”
风行烈接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才是你的结局？”
九头蛇怒吼，蛇尾猛然抽击空气，地面炸裂，碎石如雨飞溅。它不再保留，九首齐动，准备发动最强一击。
赵无涯和风行烈同时跃起，剑与刀在空中划出对称轨迹。灵力再次汇聚，龙卷风雏形再现。
这一次，他们没有退路。
也没有回头。
剑尖滴下的血落在风行烈的肩甲上，顺着裂痕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