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赵无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不像宗门制式,也不像寻常帮派信物。但这玩意儿藏得够深,贴身放着,估计有点来头。”
“先收着。”风行烈收回剑,“带回执事堂查验。”
赵无涯把令牌塞进怀里,活动了下肩膀,疼得龇牙咧嘴。“我说,咱们这才刚答应帮慕容雪试丹,怎么又摊上这种事?她要是知道我打架打到旧伤复发,非得把我挂药架上晾三天不可。”
“你要是不主动惹事,”风行烈瞥他一眼,“也不会总被人盯上。”
“我哪惹事了?”赵无涯瞪眼,“我连人家脸都没看清,就被围攻,这叫被动挨打好吗?再说了,我可是出了名的和平爱好者,行走的友善大使,谁见了我不说一句‘赵师兄脾气真好’?”
“刚才那一脚,挺狠的。”风行烈淡淡道。
“那是战术需要!”赵无涯理直气壮,“你以为我想踹人?我是为了大局着想!你看他们三个配合多默契,明显练过。这种人放出去,迟早祸害别人。不如趁现在全拿下,省得以后麻烦。”
风行烈没接话,只是默默走到一棵树旁,撕下自己外袍一角,重新缠紧左手渗血的伤口。布条刚系好,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名执法弟子赶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三名黑衣人,顿时一惊。“赵师兄?风师兄?这是……”
“外围伏击。”赵无涯拍拍手,“人给你们押走,记得审仔细点。尤其是这个嚷嚷‘不会知道真相’的,说不定嘴里真藏着点干货。”
执法弟子连忙应下,迅速将三人捆绑固定,准备带回审讯。临走前,其中一人忍不住问:“这三位是哪个势力的?看着不像散修。”
“不清楚。”赵无涯耸肩,“不过他们用的合击术挺讲究,不是街头混混能练出来的。你们查的时候,留意有没有类似组织近期活动记录。”
等执法弟子离开,林间恢复安静。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三人倒地的位置。风行烈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四周树林,确认再无埋伏迹象。
“你觉得他们是冲我们来的?”他问。
“不然呢?”赵无涯靠在树干上,从怀里摸出那块黑色令牌,又看了一遍,“专挑我们赶路的时候动手,路线也掐得准。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明明可以远程偷袭,或者用毒烟迷晕我们,偏偏选择正面强攻,还非要摆阵。”
“试探实力。”风行烈说。
“对。”赵无涯点头,“就像考试前突击抽查,想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底牌。可惜啊,他们遇上的是咱俩——一个擅长以巧破力,一个专精快准狠,标准组合拳。”
风行烈嘴角微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赵无涯把令牌收好,直起身子,“先去哨点看看所谓的‘异常气息’是不是真的存在。要是没有,说明这次袭击本身就是幌子,目的就是把我们引出来。”
他迈步向前,脚步略沉,右肩的疼痛让他走得有些别扭。风行烈跟在他侧后方,依旧保持警戒姿态,手始终没离开剑柄。
林间小道恢复平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三名黑衣人留下的打斗痕迹还未清理,地上残留的灵纹焦痕、断裂的兵器碎片、以及那块曾被酒葫芦砸中的青石板,都静静诉说着刚才的短暂交锋。
赵无涯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你说……他们喊‘不会知道真相’,该不会真是为了保护某个惊天大瓜吧?”
风行烈看他一眼:“你少看点坊间话本。”
“这可难说。”赵无涯嘿嘿一笑,“搞不好咱们手里这块黑牌子,就是通往‘震惊修仙界’的大门钥匙。”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胸口,那里正贴身藏着那块令牌。触感依旧冰凉,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刚才那一瞬,令牌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就像心跳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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