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个人去？”慕容雪挑眉，“你以为你是不死之身？”
“我不是一个人。”风行烈看了眼赵无涯。
“等等。”慕容雪忽然抬手，“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的问题不是打不打得过，而是能不能拉到帮手？现在各宗门各自为政，出了事谁也不信谁。就算我们发现了线索，上报之后谁能确认不是栽赃陷害？”
三人一时沉默。
风吹过岩碑，卷起几片落叶。
赵无涯蹲下身，捡起一块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个圈：“要不这样——咱们三线并进。”
他指着圈：“我负责找资源，去那些传说中有奇遇的地方碰运气。风行烈带路，去东荒裂谷查异常点，顺便盯住边界动静。慕容雪你最擅长联络，去找那些有可能合作的宗门、散修，先把情报网搭起来。”
“什么时候汇合？”风行烈问。
“一个月后。”赵无涯竖起一根手指，“在青霄宗外三百里的望霞台。谁有发现，玉简传讯；没消息，也得露个脸报平安。”
慕容雪盯着地上的圆圈看了许久，终于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下次行动前，必须建立统一联络机制。”她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铜铃铛，放在三人中间，“这是我改良过的传讯器，只要注入灵力，十里内都能收到震动提示。而且它不会被普通手段干扰。”
风行烈伸手试了下重量：“不错。”
“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隐身追踪符，贴在身上能屏蔽五成气息波动，适合潜行侦查。”
赵无涯眼睛一亮：“你这简直是战术背包附体啊！”
“少贫。”慕容雪把东西分好，“记住，这不是游戏。你们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很多人。”
“知道。”赵无涯收起铃铛，认真看着她，“所以我们才更要一起上。”
风行烈将符纸小心收入怀中，抬头望向山道出口。昨夜一场雨，泥石混杂，藤蔓横生，原本的小路已被落石堵了大半，枝叶纠缠间几乎看不出方向。
他没说话，拔剑出鞘三寸。
一道无形剑气掠过，碎石纷飞，老藤断裂，尘土扬起又落下，一条笔直的道路豁然出现在眼前。
赵无涯仰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正好，照在肩头暖洋洋的。他咧嘴一笑：“这路啊，就得自己闯出来。”
说完，迈步向前。
慕容雪紧随其后，手中玉简已收回袖中，目光巡视四周，脚步稳健。
风行烈走在最后，手扶剑柄，眼神警觉。经过赵无涯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别走太快。”
“放心。”赵无涯头也不回，“我等着你给我断后呢。”
三人沿着新开出的道路前行，身影渐远。朝阳高悬，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连成一片，像一把出鞘的长剑，直指前方未知山路。
山风拂过，吹动赵无涯腰间空葫芦，发出轻微晃荡声。
他伸手按了下葫芦盖，脚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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