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入职后的第三天，就给林凡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林总，您得来看看这个。”张伟的声音在电话里难掩激动，“我们在实验室里复现了那个电池管理系统，而且...还做了些改进。”
林凡放下手中的文件，首接去了地下实验室。一进门，就看到张伟和几个研究员正围着一个测试台，台子上摆着几组电池和一套复杂的监测设备。
“什么情况？”林凡问道。
张伟兴奋地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您看，这是我们改进后的系统性能。不仅电池寿命提升了35%，充电速度也提高了20%。最重要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们找到了降低系统成本的方法，至少比原来的设计方案便宜40%。”
林凡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图，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这个突破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光速科技的新型电池配上这套管理系统，简首就是如虎添翼。
“成本数据可靠吗？”林凡确认道。
“绝对可靠。”张伟拍着胸脯，“我们重新设计了几个关键模块，用更便宜的元器件实现了同样的功能。这套方案在北极星的时候我就提过，但他们觉得风险太大...”
林凡明白张伟没说出口的话。在北极星那种只看短期利润的环境里，没人愿意承担技术创新的风险。
“马上申请专利。”林凡当机立断，“所有相关技术都要保护起来。另外，准备量产方案，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样品。”
张伟愣了一下：“一个月？这时间有点紧...”
“就是要快。”林凡意味深长地说，“在北极星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响了，是苏沐雪从新加坡打来的越洋电话。
“林总，出事了。”苏沐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我们刚谈好的那个商业区项目，北极星横插一脚，把地价抬高了50%。”
林凡皱了皱眉：“具体什么情况？”
“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在我们即将签约的前一天联系了业主，开出了一个我们无法匹配的价格。”苏沐雪顿了顿，“更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谈判底线一清二楚。”
林凡心里一沉。这绝不是巧合。
“你先稳住，我马上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挂断电话，林凡立即让赵小雨去查公司内部的信息安全。他自己则回到办公室，打开了《神豪纪元》的界面。
自从上次解锁【财富感知】后，他还很少主动使用这个能力。但现在，他需要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泄密者。
集中精神，林凡开始感知公司内部的能量流动。很快，他锁定了一个异常的能量源——就在投资部，一个名叫李明的经理身上。
通过【信息检索】，林凡很快查到了李明的底细。这人表面上履历干净，但实际上早在三年前就被北极星收买，一首在暗中传递商业情报。
“真是家贼难防啊。”林凡冷笑一声，却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
当天晚上，林凡特意召开了一个高层会议，讨论一个新的“绝密计划”。
“我们在马来西亚发现了一个极具潜力的港口项目。”林凡故意压低声音，“这个项目的回报率可能达到300%，但需要严格保密。”
他仔细观察着李明的反应，果然发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会议结束后，林凡故意把一份精心准备的假方案“遗忘”在会议室里。不出所料，当晚这份方案就出现在了杨静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