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你的孩子差不多大。”影子继续低语。
头目的手开始颤抖。林凡在他的影子里看见了记忆碎片：战乱中失去的妻儿，之后变成野兽般的掠夺者。
“你杀了他们，也填不饱心里的空洞。”
枪掉了。头目跪地痛哭。武装分子们面面相觑，最终放下了武器。
林凡飘向下一个冲突点——几个幸存者为最后半瓶水互相殴打。
“分享，或者一起死。”影子在每个人的意识里低语。
幸存者们停下来，看了看彼此，最终平分了那半瓶水。
一个接一个。
林凡像无形的幽灵，在废墟中唤醒残存的良知，阻止暴力，促成合作。他没有实体，无法搬运物资，无法治愈伤口，但他可以让人们自己做出更好的选择。
时间过去四十五分钟。
城市中央，两个大型幸存者团体正持枪对峙，冲突一触即发。双方领袖都极度顽固，影子的低语无法化解积累了数年的仇恨。
“除非他们先放下武器！”“凭什么我们先放？上次是他们偷袭！”
僵局。
林凡飘到高处，俯瞰这座死城。
然后他看见了——在城市边缘的废墟中，有一小片绿色。
不是杂草，是蔬菜。一个小菜园。
菜园旁，八十岁的夏晚晴正用苍老的手给蔬菜浇水。
林凡飘到她身边。
她依然看不见他，但她抬起头，对着空气轻声说：
“我曾经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年。”
“后来我想通了。等不到，就不等了。”
“但我可以等春天。”
她抚摸着一片嫩叶：
“战争会结束，冬天会过去，废墟里……也能长出新的生命。”
“这就是我的希望。”
她摘下一颗西红柿，鲜红的果实在她手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林凡明白了。
希望证明就在这里——在这个坚信春天会来的老人心中，在她亲手种出的红色果实里。
虚影印记在他手中具现为一枚半透明的黑色种子。这一次，他的手没有穿透她的身体。
他将种子轻轻放在她掌心。
“这不是结束。”林凡轻声说，这次她能听见了，“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夏晚晴看着种子，又看向林凡。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三十年来的第一个微笑：
“我就知道……即使在这个最糟的可能性里，你也会来。”
种子发芽了。
翠绿的幼苗破土而出，生长，开花，结果。果实裂开，涌出温暖的光，照亮了整个废墟。
光中，绝望未来开始崩塌。
林凡成功了。
但就在他被传送出去的瞬间，皇帝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传来：
“恭喜你，第一个完成。”
“但你以为……其他人也能完成吗？”
“尤其是夏晚晴进入的那个未来——暴君苏沐雪最恨的人，就是夏晚晴。”
“因为那个未来里，林凡爱的是夏晚晴，不是她。”
“现在，两个夏晚晴相遇了。”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林凡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下章预告】暴君王座上的三十年恨意！苏沐雪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三十年——等她最恨的人踏入她的疆域。而年轻的夏晚晴意识，正毫无防备地走向那个被仇恨吞噬的挚友。双生之劫，绝望未来中最残酷的真相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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