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说：“如果你接受，你就必须公正无私，把宇宙放第一位。你会变成规则本身，而我们会失去你。”
陈远点头：“力量再大，如果你不再是林凡，有什么意义？”
雀蜂啐了口血：“老子宁愿你是个会陪我喝酒骂娘的普通人。”
藏书者叹息：“从理性角度，接受对宇宙最有利。但从情感角度……我们都希望你还是你。”
林凡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
他走向钥匙，伸出手。
夏晚晴闭上眼睛。
但林凡的手停在钥匙旁：“我拒绝。”
钥匙闪烁确认。
“我拒绝成为管理员。我选择继续做林凡。”
钥匙消失。所有超凡光芒消退——文明印记黯淡，概念力量消散，信标化作普通金属圆盘落地。他们变回了拥有知识记忆但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
夏晚晴睁眼，难以置信。
林凡握住她的手：“如果接受权限，我可能会拯救宇宙，但我就不能再这样握着你的手，不能再为小事和你吵架和好，不能再作为‘人’而活着。”
他抬头：“宇宙很重要。但如果必须放弃成为‘人’，我宁愿把机会留给七十亿年后的继承者。至少在那之前，让我先好好活完这一生。”
虚空沉默。管理员的声音响起，带着欣慰：
“有意思的选择。但创始权限筛选还有最后一个隐藏测试——测试继承者是否懂得‘放弃’。真正有资格使用权限的人，是明白‘有些东西比力量更重要’的人。你通过了最后一道测试。”
钥匙重新浮现，变成一枚朴素银戒。
“这是‘创始权限的钥匙’，也是‘封印’。你可以戴着它继续生活。只有当宇宙面临无法解决的危机时，它才会解锁。在那之前，你可以作为普通人，和你珍视的人一起生活、老去、死亡。危机来临时——如果你还活着，戒指会唤醒你；如果你已死亡，它会寻找下一个继承者。”
戒指飘到林凡面前：“戴不戴，都可以。”
林凡接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谢谢。”
“不，谢谢你。”管理员声音渐远，“谢谢你证明了即使在宇宙级权力面前，依然有人选择‘人’性。祝你们幸福。”
声音消失。
夏晚晴扑进林凡怀里哭了。苏沐雪别过头，肩膀微颤。陈远咧嘴笑。雀蜂骂了句“他娘的”。
这时，平台边缘维度裂开——
一艘地球风格星舰出现。舰桥上站着地球防卫军同僚、新星港工作人员，以及无数通过屏幕观看这场“最终试炼”的地球民众。
广播响起：“林凡队长，及全体远征军队员——欢迎回家。”
【下章预告】回归地球！林凡拒绝创始权限的消息传遍宇宙，人类文明因此获得所有火种文明的尊重。但新挑战已在眼前：将军封印只剩两年，收割者遗产引来其他五级文明觊觎。而林凡手指上的戒指，正在微微发烫……